萧文舟放下钢笔,面向落地窗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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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准时下班。
楚渺还记得今天和沈辰的约定。
她去找人,正好碰见他在打电话,于是对他竖起手指走了个走路的姿势,径自先离开。
沈辰的视线追随着她的背影,声音有些低哑,“妈,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您不用等我。”
沈母咳嗽两声,“是工作忙,还是有接触的女孩子了?”
沈辰垂下眼睫不语。
“妈活不了多久了,这辈子没给你一个圆满的家庭是我一生的遗憾,在我走之前,我想看着你有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家,那我就放心了。”
听着母亲虚弱的声音,沈辰握紧手机,“我很快会带她回家见你。”
挂断电话,他闭上眼睛将心底浮现出来的愧疚压下去,起身离开办公室。
“渺渺。”
楚渺靠在墙上玩手机,听见声音站直身子,“今晚我请客吧。”
“晚了,我已经定好了位置。”
沈辰按下电梯,“我得让你欠我一顿,这样我们待在一起的机会就多一些。”
楚渺迈进电梯里的步子一顿,心中浮现出不自然的情绪,不禁往电梯角落靠。
“开玩笑的。”
沈辰侧头看她,“被我吓到了吗?还是渺渺不愿意经常和我一起吃饭。”
楚渺讪笑道:“不是的。”
她感觉沈辰变了,虽然还是温柔的,但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阴郁。
他看她的眼神分明带着笑意,她却看不真切。
或许是多年没见的原因,彼此都带着些许陌生。
二人走出电梯,沈辰柔声问道:“你说巧不巧,你读大学我刚好毕业,早知道你和我是同一所学校,我就读本校的研究生了。”
楚渺惊讶道:“你也是A大毕业的吗?”
“看来我可以又多一个称呼,你可以叫我师兄了。”
楚渺被逗笑。
对面电梯打开,这一幕恰好被萧文舟看进眼里。
刚来就和沈辰混得这么熟?
她笑起来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和在他身边简直判若两人。
“文舟!”
大厅内传来一道女声。
楚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