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满狐疑,“哪里不对?”
苗崖蹙着眉呢喃,
“你有没有觉得,他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包满说:
“不应该啊,我们跟他父母不熟悉,他出生时我们也不在家,甚至连他父母的葬礼都没参加,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父母长什么样?”
“而他又一直流落在外,我们也没见过他,你怎么会对他熟悉呢?”
苗崖惆怅,
“也是啊……唉,可能是我看花眼了,走吧,我们也收拾收拾去赛场,今晚轮到顺兮他们了,是最热闹的一晚。”
每年比赛,都是开幕式和十几岁的孩子比赛这晚最热闹。
因为开幕式有城主讲话,有苗城最厉害的蛊师们上台表演,所以开幕式隆重。
而十几岁的孩子又是苗城未来的主力军,关乎到各大家族的未来,大家也非常重视。
包满说:“我去厨房看看给梦楚准备的糕点好了没,今晚梦楚肯定去,我带点糕点给她吃。”
苗崖点点头,夫妻二人一起往家走。
进家门时,苗崖又往小无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于此同时,马车上。
苗顺兮看小无拿着披风却没穿,提醒道,
“你最好把披风穿上,夜里很冷的,一不留神就感冒了。”
小无浅笑,“我知道。”
苗顺兮:“……知道怎么不披上啊?”
小无说:“我从小就在外面飘着,习惯了外面的天气,没有披风也能抗冬。”
苗顺兮闻言皱皱眉,询问道,
“我听医生说你的身体状态一年不如一年,你怎么不早点回来啊?十岁不是可以选择回来吗?”
小无点头,“苗家给过我机会,是我主动拒绝的。”
苗顺兮问,
“为什么拒绝啊,你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你在外面生活的,如果你在家里,医生可以好好帮你调理。”
小无沉默了几秒,缓缓呼出一口气,
“我喜欢自由。”
苗顺兮说:“可是你的身体状态不乐观,没办法自由自在的生活,毕竟你是在外面流浪,太辛苦了。”
小无闻言看向他,“你觉得我们辛苦?”
苗顺兮点头,想都没想就说:
“当然辛苦啊,我爷爷说你们是整个苗家最辛苦的,为了一些潜在的风险,牺牲了自己的大好年华。”
小无:“……谢谢家主体恤。”
苗顺兮说:“应该是我们谢谢你们才对,谢谢你们为了苗家心甘情愿付出。”
小无看着苗顺兮,表情有几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