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凤体欠安,需要静养。”
“安神药?”
上官拨弦站起身,冷冷看着他。
“刘公公,你确定?”
“当然确定。”
刘锡挺直腰板。
“药方是太医院开的,奴才只是奉命送药。”
“是吗?”
萧止焰走到太后面前。
“太后,这药您喝多久了?”
太后茫然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太后?”
萧止焰皱眉。
“她……她神志不清,听不懂话。”
刘锡连忙道。
“太医说了,这是心病,需要慢慢调理。”
“调理?”
上官拨弦冷笑。
“用血精丹调理?”
刘锡脸色大变。
“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验一验就知道了。”
上官拨弦取出银针,刺入地上的药汁。
银针拔出,针尖变成了暗红色。
“人血入药,刘公公,你好大的胆子!”
刘锡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奴才……奴才是被逼的!”
“被谁逼的?”
“是……是清虚真人!”
刘锡哭喊道。
“他说这药能治太后的病,让奴才偷偷送进来。”
“奴才知道不妥,但他说……说如果不照做,就要奴才的命!”
“清虚真人已经被我们拿下了。”
萧止焰冷冷道。
“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锡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奴才……奴才认罪……”
“带走。”
萧止焰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