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登科举针完毕,太后昏睡过去。
“我用银针暂时稳住了她的心脉,但毒素已入骨髓,想要彻底清除,需要很长时间。”
“能恢复神智吗?”
“难。”
陆登科摇头。
“就算能恢复,也会留下后遗症。”
萧止焰沉默片刻。
“尽力而为吧。”
“是。”
离开冷宫时,天已蒙蒙亮。
晨光熹微,将宫殿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起来。
但上官拨弦心中,却依旧笼罩着一层阴霾。
“接下来去哪?”
她问。
“回稽查司,审问清虚真人。”
萧止焰道。
“他一定知道黑袍尊使的下落。”
然而,当他们回到稽查司时,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场景。
清虚真人死了。
死在自己的牢房里。
七窍流血,内脏破裂。
和柳先生、徐氏的死状,一模一样。
“声波武器……”
上官拨弦看着清虚真人的尸体,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有人灭口。”
“是谁?”
李晔脸色苍白。
“牢房外有重兵把守,谁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杀人?”
“内鬼。”
萧止焰冷冷道。
“稽查司里,有玄蛇的内应。”
众人心中一凛。
特别稽查司,是他们最后的堡垒。
如果连这里都被渗透,那他们还有什么安全可言?
“查。”
萧止焰下令。
“所有人员,全部排查。”
“尤其是昨晚值班的守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