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岁,留着胡子,说话文绉绉的,但……但右手虎口有疤。”
又是虎口有疤!
上官拨弦心中一震。
难道,斗笠人、文士、送首饰盒的人,都是同一个人?
还是……同一个组织的人?
“那个文士,还说了什么?”
“他说……事成之后,再给一百两。”
“但刘妈胆子小,不敢自己做,就来找我,让我帮忙。”
“我……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王公子痛哭流涕。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那胭脂有毒,我只是帮忙牵个线……”
“媚娘和你有什么仇?为什么要害她?”
“没……没仇……”
王公子眼神躲闪。
“是那个文士说,媚娘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必须灭口。”
“什么事?”
“我不知道,他真的没告诉我……”
上官拨弦看着他,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他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
真正的凶手,是那个文士。
还有……他背后的黑袍尊使。
“李晔,把他带回去,仔细审问。”
“是。”
王公子被带走了。
上官拨弦站在厢房里,看着桌上的茶杯。
茶杯还冒着热气,但人已经跑了。
“姐姐,李晔传信,说人跟丢了。”
虞曦走进来,低声道。
“那人轻功很高,对长安城很熟悉,几下就没了踪影。”
“看来,是个老手。”
上官拨弦沉声道。
“而且,很可能……是朝廷的人。”
“朝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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