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收起针,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我配制的‘清心散’,早晚各服一丸,连服三天,肝火自消。”
“好,好……”
萧尚书接过药瓶,忽然问:
“焰儿呢?他没来?”
“稽查司有紧急案子,他走不开。”
“又是案子……”
萧尚书叹了口气。
“你们啊,整天忙得脚不沾地,连家都顾不上回。”
“聿儿那个不争气的,科举落榜,我骂了他几句,他就跑了,到现在不见人影……”
“聿儿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上官拨弦安慰道。
“年轻什么?他都十八了!”
萧尚书激动起来,又咳嗽了几声。
“你看看止焰,十八岁的时候已经在万年县独当一面了。”
“萧聿呢?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偷偷查什么案子……”
“这次科举,我托了关系,给他找了个好位置,我这辈子也是第一次找关系做事,结果他还是没考上!”
“真是气死我了……”
上官拨弦连忙给他顺气。
“萧大人,您别激动,身体要紧。”
萧尚书缓了缓,看着上官拨弦,眼神复杂。
“拨弦啊,我知道你和止焰都是做大事的人。”
“我也知道,你们俩……情投意合。”
“可是,我就这么一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止焰整天在外奔波,惊鸿也是,现在连萧聿都不着家……”
“我这个当父亲的,心里难受啊……”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轻声说:
“萧大人,等这个案子了结了,我和止焰会好好陪陪您。”
“案子了结?什么时候能了结?”
萧尚书苦笑。
“玄蛇就像野草,烧了一茬又长一茬。”
“你们抓了一个头目,又冒出来一个。”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上官拨弦无言以对。
她知道萧尚书说的是事实。
玄蛇的根系太深,蔓延太广,想要彻底铲除,绝非易事。
“不管怎样,我们不会放弃。”
她坚定地说。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