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问:“哥哥,你从乾御殿那边过来?父王和皇叔的事解决了吗?”
刚刚在大殿上,小乖也在。
提到此事,小乖脸色微沉:“只有一个细作站出来了,但是他背后之人却躲在暗处,父王和皇叔说,要想办法将他揪出来。”
“他们后来去殿内不知跟女皇说了什么,女皇已经带着人走了,出宫了。”
永安惊讶:“女皇出宫了?她要去做什么?”
母亲肯定是帮女皇去了,在宫里有这么多人,还能有人帮忙,若是出宫了,会不会有危险?
小乖只说不清楚:“应当是去抓捕这个幕后主谋了。”
看出妹妹的担忧,小乖安抚——
“你别担心,皇叔和父王都去帮忙了。”
永安这才松了口气。
嬷嬷将擦干净的短剑双手呈递过来。
“公主殿下,您的剑擦干净了。”
永安连忙爱惜地接过,小心地抚摸。
小乖见状,不由得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女皇就是母亲的?”
永安噘嘴,瞥他一眼。
“那天,在舅公的生辰宴上发现的。”
对方也戴着面具,身上有着跟女皇一样的芬芳。
再者,连永安都知道,自己的父王是个不近女色的人。
他屡次三番带在身边的女子唯有一个,就是大哥萧安棠认得那一位干娘。
“此前这位干娘从未出现过,女皇一来大燕,她便也出现了,所以,不难猜,我只是没想好怎么面对她,才没有说出来的。”
永安说着,低下头,小嘴噘了噘:“哥哥,以前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对的,我不该厌恨母亲。”
小乖轻轻摸了摸妹妹的脑袋。
“现在明白也不晚,母亲就算要走,我们还有几天的时间可以好好珍惜。”
一想到许靖央还是会离开,小小的兄妹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此时。
司天月回到了城中的驿馆。
原本是使臣们落榻的地方,她这段时间也不在这里住。
但,她之所以来,是因为她知道这里有个人在等她。
她的皇叔北威王,应当拿着那份能够废除她女帝之位的圣旨,等着在所有北梁使臣面前宣读。。。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