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狼尾部落的俘虏。
虽然没有被虐待,但也从未被真正接纳。
“凭什么!”石岩咬牙切齿。
“他们有新衣服穿,有铁器用,现在连睡觉都有专门的床!”
“我们呢?每天干着最累的活,吃的却是剩下的,连功劳值都没有!”
火恐的视线死死锁定在赵鸣羽身上。
“我问过那个叫小青的丫头,她说我们是罪人,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过去赎罪!”
“赎罪?狗屁!”石岩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看着他们日子越过越好,我心里就像有毒虫在啃!火恐,我们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火恐猛地回头。
“你想怎么样?”
“跑!”石岩压低了声音。
“但不能就这么跑了!你看这城墙,这些房子,还有那些女人,如果,这个部落是我们的呢?”
“他们的强大,全靠那个所谓的神使!”
“只要我们能把他捆了,逼他说出那些秘密,那这一切就全都是我们的了!”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贪婪。
“今晚就动手!”火恐下定了决心。
“部落里大部分男人都喝了些庆祝的米酒,正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我们逃走之前,先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
两个鬼祟的身影借着房屋的阴影,正是火恐与石岩。
他们手中各攥着一小捆引火的干草和从篝火里偷来的火石
目标明确——部落后方的羊圈!
那里是部落的未来,是那些小崽子们能喝上羊奶的根基!
烧了它,不亚于在这群白牙人的心口上捅一刀!
“快点!那些巡逻队刚过去!”石岩压低声音催促。
火恐点点头,两人脚下加速,眼看那用粗木围成的羊圈就在眼前。
羊群在睡梦中发出轻微的咩咩声。
然而,他们没有发现,在他们身后更深沉的黑暗中。
另一双眼睛正冰冷地注视着他们。
是银仓。
那个同样来自狼尾部落,却比他们更早投降的男人。
他蜷缩在一块巨石的阴影里,看着火恐二人熟练地将干草塞进羊圈的木栅栏缝隙,甚至拿出了火石准备敲击。
蠢货。
银仓在心中冷笑。
这两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家伙,根本没看清这个部落真正的恐怖之处。
那种恐怖,不在于高耸的城墙。
也不在于锋利的铁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