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生意上的事,赵鸣羽的生活重心又回到了清明药局。
两天后,他正在药柜前,听着师傅周仁甫的教导。
“以上三百六十味基础药材的药性配伍,你都记下了?”周仁甫捋着胡须,语气平静。
“记下了,师傅。”赵鸣羽点了点头。
周仁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些东西,寻常学徒没有一年半载的苦功,根本不可能记全,更别提理解其中的关窍。
而赵鸣羽,前后不过月余,竟已烂熟于心。
“好。”周仁甫压下心中的波澜。
他原本没打算将自己的真本事这么快倾囊相授。
但赵鸣羽这块璞玉,实在让他忍不住想亲自雕琢。
“今日起,我教你识经络,学诊脉。”
周仁甫拉过赵鸣羽的手。
用苍劲的手指在他的手腕上点画着。
“此为手太阴肺经,起于中府,终于少商……”
赵鸣羽全神贯注,师傅指点过的地方。
又是两天过去,周仁甫正要考校赵鸣羽的功课,电话却响了。
接完电话,他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鸣羽,收拾一下,跟我出趟诊。”
“师傅,去哪儿?”
“苏家老宅。”
赵鸣羽心中一动。
苏家,他有所耳闻,是本市真正的顶级豪门,底蕴深厚,极为低调。
车子穿过层层安保,驶入一片占地广阔,亭台楼阁的中式园林。
客厅里,一个面容儒雅,但眉宇间满是忧色的中年男人来回踱步。
他就是苏家现任家主,苏博厚。
“周老,您可算来了!”见到周仁甫,苏博厚快步迎了上来。
“苏先生不必多礼,先看看老爷子的情况。”
周仁甫被引着进入一间古色古香的卧室,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黄花梨木的雕花大**,一位老人静静地躺着。
面色灰败,双目紧闭。
周仁甫没有多言,上前坐在床边,三根手指轻轻搭在苏老爷子的手腕上,闭目凝神。
赵鸣羽站在一旁,屏息静气,不敢打扰。
片刻后,周仁甫睁开眼,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