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他摆摆手,一脸肉痛。
“这两天你就住我这儿,我把能教的都教给你,能学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两天后的深夜。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周安邦从睡梦中惊醒。
是市里一位大人物的求助电话,家中老太爷突发心梗,情况危急,指名道姓要他过去施针急救。
“鸣羽,还有张涛,你们俩跟我走一趟!”周安邦披上衣服,神情凝重。
盘山公路蜿蜒在夜色之中。
车辆行驶到半山腰一处急转弯时,却被前方两辆横在路中间的轿车挡住了去路。
车灯雪亮,照见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正站在车外,一脸焦急地挥着手。
同行的师兄张涛降下车窗。
“喂!怎么回事啊?车坏了?”
那司机一脸歉意地小跑过来,双手合十。
“对不住对不住,两位大哥,车子突然抛锚了,怎么也打不着火,正在等救援呢。”
赵鸣羽坐在后座,眉头却在不经意间微微蹙起。
不知为何,他心头警铃大作。
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那司机已经走到了车窗边,脸上堆着热情的笑。
“哎呀,这么晚了还上山,真是有缘啊!敢问几位大哥怎么称呼?相逢就是缘,交个朋友嘛!”
他的身体若有若无地挡住了去路,一双眼睛却在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车内的周安邦。
赵鸣羽眼神一冷,推开车门就下了车。
“我来看看你的车,说不定能帮你修好。”
他径直走向那辆抛锚的越野车。
“哎!别!”司机脸色微变,立刻伸手拦在了赵鸣羽面前,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不用麻烦了,小毛病,我自己能搞定!”
赵鸣羽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盯着他。
司机脸上的伪装终于挂不住了。他咧嘴一笑。
“小子,眼神挺尖啊。”
他缓缓收回拦着的手,后退一步,与另一辆车上下来的人形成合围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