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说完,他哈哈大笑,指着我说:“真是个青头,兄弟,路黑脚滑,雨大水深,小心呐。”
胡作非把我们带来的面食拿出来分享,他们看了看,摇头说:“我们吃大饼,裹实心肉,不吃你们的,怕晦气。”
胡作非一惊。
实心肉是死人肉,吃不得的。
这几个人是让胡作非怕,但胡作非却笑了笑,没说话,我忽然听到洞外又有人,这时候雨还没下,但乌云压顶,天早就黑了。
说话声还是男人,说:“这里有洞口,进去看看人在不在。”
洞内的几个人立即慌了,把东西收拾一下,准备防御,胡作非问:“搭伙烧柴,喝水冷子?”
搭伙是帮忙,烧柴是上家伙,喝水冷子是问他们是不是得罪了人。
胡作非那么一问,也是想告诉洞外的人这里有人,你们办事,得悠着点。
男人一摆手:“海冷子,揭锅盖,托底子。”
海冷子是他们有本事搞,揭锅盖是他们早有准备,拖底子是感谢我们,但不要我们出手。
外面的人进来了两个人,同样是四十来岁的男人,身上背着包,身后跟着一个人,背得东西更多,进到洞口,就喊了一句:“你他妈藏在这,三儿,给来子弄死他!”
外面的年轻人迅速冲了进来,里面的三个年轻人分别顶了上去,打在一起,但不是那年轻人的对手。
他们扭打在一起,一会儿就见了血,海商带来的三个年轻人死了俩,还剩一个,仍然顶在前面,一点都不怂,真他妈是个汉子。
从外面后进来的男人看了看我们,没理我们,让手下继续动手,那年轻人是真勇,一身血,一点都不怂,最后就剩两个人,打在一起,外面后进来的男人将包放了下来,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铁铲,展开之后,在外面挖坑。
我看到这,觉得触目惊心,这群人也不知道什么来头,上来就杀,话都没说几句,真他妈干脆。
我和胡作非一边吃一边看着,果然,海商的手下不是对手,四个全死了,就剩海商一个人,海商还是那么牛,一句话也不说,将背包放了下来。
那个挖坑的男人看了看,说:“躺进去看看合适不合适。”
海商笑了笑,这才开口:“姓黄的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那不行,人得讲规矩。”挖坑的男人说完,把铁锹一扔,“躺进去,留你个全尸。”
我听到他们说到姓黄的,多嘴问了一句:“你们说的姓黄的,叫啥?”
东北的海商诧异地看着我,说:“兄弟,你们被管闲事,吃的都留给你们,有机会到东北张家窑说一声,我死在这,主谋是黄龙,杀我的是赵二。”
赵二?
我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是黄龙这个名字我听过。
我和胡作非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上前:“你叫赵二?”
赵二身边的人应该是赵三,但不知道对不对,赵三上前一步:“退后,少他妈管闲事!”
他话音刚落,我便冲山前,一把抓住他手里的刀,拽了过来,我力气极大,他没吃准我的力气,被我拽得一个趔趄,然后我把他的脑袋抱住,对赵二说:“告诉我黄龙在哪。”
胡作非赶紧大叫:“老六,别冲动,有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