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下小野曾对我讲的那些事情,心里一动,“小野曾经说听狗腿子李贵讲,这座寺是柳公柘老前辈修建的。”
圆印点点头,“没错,柳公其实是我们本派的开山鼻祖!”
这句话将我震惊住了。
圆印合掌轻念了一声佛号,“柳公创立石鱼寺后,千挑万选,收了一位门人,讲一身本领都教授给了他,这就是石鱼寺的第二代掌门,柳公将毕生所学写成了铭心亭后,将这本书藏在了铭心亭中,作为镇山之宝。如果后世有人对玄学有不甚了解的地方或是遗失,亦可从书中寻回。他本是好意,却没想到最终招来了强盗的觊觎。”
我豁然醒悟,不禁脱口而出,“这么说,师爷就是当年的主持,您是下一任?”
圆印微笑着,不置可否。
我恍然大悟,冥冥之中,真是自有天意!没想到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开始。
竟然和六十甲子一样,循环往复,真的是轮回了一遍。
圆印收住了笑容,他紧盯着大悲,眼神严厉。大悲被他看的发毛,“师伯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圆印没有回答,而是把头转向了我,“你知道,我和你师叔静慧,是怎么收这兔崽子为徒的吗?”
我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圆印长叹了一声,“当年,他还是个孩子,双亲都因为家贫,操劳成疾,竟然一病不起,最终去世。这孩子那时还不到三岁,饿得面黄肌瘦,我和静慧看他可怜,将他收为徒弟,养在了寺里。”
大悲也叹了口气,“是啊,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
圆印哼了一声,但又无可奈何。“你知道,你师父和我为什么一定要将你培养成易学天才吗?”
大悲不解地摇着头。
“可能是你们觉得我是这块料吧,想把我训练成易学高手,但是我真不是学习的料,出去云游天下才是我的梦想。”他哈哈一笑。
圆印没有笑,仍然是一脸的严肃。
“你可知道,你自己的身世?”他突然问道。
大悲啊了一声,有些不知所措。
“我小时候问过你们,可你们总是神神秘秘的,让我别问,说等到了时候,我自然就知道了。”他不满地说,“我到现在都不太了解我的父母,只知道我爸姓张。”
圆印打断了他,他突然变得非常激动。
“你知道,许婉婷小姐嫁给了谁吗?”他突然这样问,让我们都愣神了。
我最先反应过来,大声回答,“她被她爸嫁给了一个老知府,叫……叫什么来着……”我想了想,终于想起了那个名字,“好像叫张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