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灾?”谢妄星倒是从父亲定国公的口中,听说过几句。
南郡那边,从去年十一月开始就没下过雨。
今年收成不好,同时各地开坛祈雨。
圆圆声音软糯:“父皇今日有的头疼咯~”
果然如她所料。
不出三日,各地反馈不下雨,粮食短缺的奏折,如同雪花般飞来。
顾寒川本来想推了政务,陪女儿上几天学。
可这下被旱灾的问题烦的一个头两个大。
整个大梁上下,九州三十六郡,竟然有二十个郡县受到了旱灾的影响。
朝廷不得不打开粮仓赈灾,顾寒川更是一口气点了二十个钦差大臣,让他们带着赈灾粮食去旱地解决。
半个月后,新的消息传来,粮食不够吃。
蝗虫密密麻麻的过境,把那些土地里剩下的草根都啃了个一干二净。
京城作为少数没有受旱灾影响的地方之一,也开始有不少流民涌入了。
见势不对,顾寒川去了长寿宫。
太后也听说了旱灾的事。
她摸着玉如意,叹气连连:“先帝在时,也曾有过一次旱灾,持续了一年,可那会只影响了两个城,远没有现在这样严重。”
顾寒川沉着眼眸:“祈雨的仪式也做了,朝廷这些年来积攒的粮食也全部放了出去,根本不够。”
太后跟着发愁,想到什么,看他一眼。
“哀家要说句你不爱听的话,这次的影响广泛,你身为国君,要下达罪己诏,才好平息百姓们心中的愤怒与恐慌。”
顾寒川当即反驳:“怎么可能?朕不是来这儿找办法了么!”
太后一愣:“哀家的办法,就是刚刚说的这些,其余的,无能为力。”
顾寒川摆摆手:“母后,朕不是找您,朕是在等月圆那小丫头,从书院里回来。”
太后沉默。
哦!原来是等她的宝贝孙女儿的。
也是,小家伙的主意多,更能预测吉凶,找她也确实没什么问题。
太后为掩饰尴尬,让素芳嬷嬷给顾寒川上了盏牛乳茶。
“那你刚刚还跟哀家闲聊这些,早说在等月圆,哀家就不同你浪费口舌,喝茶等等吧,一会她该回来了。”
半个时辰后,圆圆背着自己的书篓,蹦蹦跳跳地进来了。
“咦?父皇,你怎么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