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诗冷笑,“严刑逼供吗?警察同志,现在什么年代了,你不用吓唬我。”
虞诗的内心已经快要崩溃了,虽然这事她没有做过,可在审讯室里这么坐着,她还是紧张。
“虞诗,摆正你的态度。”
“我认为我的态度没有任何问题,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肯定不会认。”
警察对于虞诗这种人早就习以为常,他放弃了刚才强硬的态度,“你现在是第一嫌疑人,所以在没有证据能证明你的清白时,你不能离开。”
“来人,把她带走。”
虞诗被关了起来。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就安静地坐着,她知道傅弋时一定会来救她的。
另一边。
傅弋时给李局打了电话要求保释虞诗。
但李局给出的回答是:“我不在本地,不了解事情的经过,不能贸然放人。”
傅弋时眼神危险的眯了起来,“没得谈?”
李局头疼的很,“傅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这件事情它的严重性很大,现在无法证明您夫人的清白,所以我把人放了岂不是顶风作案,您不能让我把这身警服赔进去啊。”
态度强硬,人不能放。
可对方到底是傅弋时,李局还是忌惮他的
“人您暂时带不走,但我可以安排您两个人见一面。”
傅弋时沉默,算是默认了。
虞诗被带进了办公室,不过半天的功夫,她比之前更憔悴了。
傅弋时十分心疼,他将她抱进怀中,安慰道:“这件事情比较棘手,恐怕得委屈你几天。”
虞诗早就料到了,她乖乖点头,“没事,反正我没做过,他们必然要还我一个清白。”
“不过,我现在有一点怀疑。”
“什么?”
“那人给我发了视频没多久,洛淑琴就找来了,而且没一会儿警察也来了,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我手机里有东西,你觉不觉得有点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