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光影昏昧。
玻璃窗上倒映着两道起伏的身影,女人趴在男人怀里,累到喘起了粗气。
两人在车里待了好一会儿,傅弋时才将两人的衣服穿好。
他抱着她进了屋,结果就看到夏子安浑身湿漉漉的坐在地上哭得跟个受气包一样。
一旁的傅菀艺还掐着腰,气得脸蛋圆鼓鼓的。
姜虞诗示意傅弋时把她放下来,然后走过去,抱起了夏子安,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水,心疼道:“怎么了子安,跟干妈说。”
夏子安下意识看了眼傅菀艺,只见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胆怯。
傅菀艺回瞪了他一眼,他立马收回眼神,小脑袋跟拨浪鼓子似的来回摇,“没事,干妈。”
见他什么都不敢说,傅菀艺得意的笑了笑。
姜虞诗一眼就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便问夏子安,“是不是菀菀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夏子安的小手呼扇的跟蚊子煽动翅膀一样。
姜虞诗知道问夏子安问不出什么来,于是看向傅菀艺,“他不说,你说,刚刚你们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啊。”傅菀艺回答的很快,但是她不知道,她撒谎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扣手。
姜虞诗见怎么问她都不说,立马就生气了,“傅菀艺,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对弟弟做了什么?”
傅菀艺被吓了一跳,不停往傅弋时身边凑。
但姜虞诗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猛地扯过她的小手,“你躲你爹地后面也没有用,说,你怎么欺负弟弟了?”
傅菀艺刚要开口,夏子安冲了过来,“干妈,是我不小心弄湿了衣服,姐姐就骂了我句笨,她真的没有欺负我。”
夏子安对傅菀艺泼他水的事情,丝毫也不说。
偏袒的心思再明显不过。
然而傅菀艺突然就生气了,上前推了夏子安一把,“谁要你替我说好话,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