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
金昊的事,多谢你提醒我。
花尽染听她语气比往昔还要生疏客气,心渐渐往下沉,轻声道:玉妍,我已经没有机会了,是吗?
沈玉妍双眸微微眯起,我不明白华燃仙子的意思,我还以为神界的人都是无情无爱的呢。
花尽染苦笑了一下,是啊,世间安得两全法,既做了神仙,又如何能贪恋红尘呢?
她望着眼前疏淡的眉目,心中凄然,轻叹了口气,最终转过身,落寞离开。
内殿只剩下沈玉妍和扶昔两人。
扶昔终于支撑不住,一声细碎闷哼,身子一软,伏倒在桌面上,整张脸都埋在了臂弯里。
偏沈玉妍还在桌下用脚尖逗弄她。
她抬眸,眼眶微微泛红,不轻不重地瞪了她一眼,阿妍,你不要这样
沈玉妍看着她隐忍难耐的样子,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终于缓缓消散。
她轻勾唇角,语气玩味道:我不过轻轻碰了下你的腿,怎么就敏感成这样?
剖白
扶昔冷白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染上一层薄红,只是轻咬下唇,强作平静。
她心知对沈玉妍,空言无用,伸手向下,摸到那只作乱的足踝,一把攥住。
褪去鞋袜的赤足触感微凉细腻,趾尖在她掌心不安分地动了动,像是蓄意挑衅。
拇指下意识压过脚背,在趾节上轻轻一按。
别闹了。她看向沈玉妍,语气温柔而无奈。
沈玉妍顺势将足踝搭在扶昔膝头,似笑非笑地望她,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扶昔猛地抬眸,眼尾那抹淡红尚未褪去,错愕道:什么?
难道我猜错了?你想要的,不就是我这个人吗?还是说,昨晚,不够尽兴?沈玉妍挑了挑眉梢。
扶昔身子微震,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素来安静含笑的眸底略过一丝被刺痛的凄然。
她早已劝服自己,能够再次见到沈玉妍便很足够了,重视对方对她毫无情意,也没关系。
只是她没想到,对方竟是这样看她的。
方才,沈玉妍当着她的面,干脆利落的拒绝了花尽染。
那时她甚至是欢喜的,甚至于心底生出一丝可耻的奢望。
但此刻,她只觉得可悲。
扶昔收回手,垂落在身侧,暗暗攥紧了,指节泛白。
抬眸望着沈玉妍,脸上扬起一抹和花尽染如出一辙般的苦笑,声音凉寂,原来在阿妍眼中,我竟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