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莲等人闻言,心中更加惶恐,她们知道,这次是真的难逃一劫了。
李正挥了挥手,示意家丁们将巧莲等人带下去。
家丁们领命而去,很快就将巧莲等人押解着离开了房间。
在院门口的夏仪正好撞见了李宅里这一出好戏。
她抬脚进了宅院。
李正见夏仪进来,立马换上了笑脸:“江兄,稀客稀客,家里乱糟糟的,我们去酒楼去酒楼。”
夏仪微微一笑,目光扫过院中余波未平的景象,轻声道:“李兄不必客气,家中事务要紧。不过,今日既来之,礼物还是要给你的。”
“这是我寻来的上品墨玉,色泽温润,雕工精湛,寓意平安吉祥。也算是给你的生辰礼物。”
李正接过墨玉,心中感慨万千:“江兄这份心意,我铭记在心。”
随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开口问到:“江兄怎么知道我的生辰?”
夏仪一时语塞,倒是忘记了这一茬。
她和李正曾经有过婚约,自然是交换了庚帖,知道他的生日也不稀奇。
但如今她女扮男装接触李正,总不能说实话而暴露身份。
夏仪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生辰这种事情也不是秘密,有心打听,总能知道。”
李正听后,眉头轻挑,似乎有所思,却未多言,只是微笑着点头:“原来如此,多谢江兄细心。”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夏仪本想找个由头告辞离开。
哪里想到根本抵不过李正的热情。
仿佛抓住他喝酒,成了李正一见到她就必定会触发的习惯。
这不,半个时辰后,两人就坐在了李正酒楼的天字号包房里。
酒菜上齐,李正举杯相邀:“江兄,今日能与你共饮,实乃幸事。”
夏仪轻抿一口,偏头看向楼下络绎不绝的客人。
“李兄这酒楼生意兴隆,可见经营有方。楼下喧闹声声入耳,却更显楼上雅致清静。两人对饮,谈笑风生。
正酣畅之时。
李非匆匆而来:“公子,黄登,黄公子已经骂走了好几个陪坐了。”
李正皱了皱眉头,搞掉了一个白家,张友已经不敢在他面前跳了。
他倒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昔日好友黄登了。
李正朝李非挥了挥手:“不用管他,他要喝酒就上,陪坐他挑剔就请他去别的酒楼。损坏了东西让他照价赔就是。”
夏仪见李正没有要出面的意思,等李非走后,她疑惑开口:“你不去看看?”
“有什么好去的。”李正淡然一笑,继续品酒:“黄登性情暴躁,酒后更是难缠。让他闹去,自会有人收拾。今日难得与江兄相聚,不谈俗事。
夏仪好奇李正态度,放下酒盏追问到:“他怎么说也是你昔日好友,而且也是吏部侍郎之子。他闹出这动静,不就是想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