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幽冥一掌砸在桌上。
“好你个李渊,还真恶毒,竟然想出这种吃骨拆肉之法,我就说为何最近我们的兄弟总是莫名失踪。”
“刚开始还以为都是脱离组织叛逃了,没有想到阿,竟然是被他抓了领赏钱!”
影主听到俘虏的供词,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紧握剑柄,咬牙切齿地说道:“李渊这个老匹夫,竟然如此狠毒!”
李正也感到愤怒,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分析道:“看来国公府和血影组织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破裂的边缘。李渊为了缓解自己的财政危机,不惜牺牲与血影的合作关系,甚至利用血影组织的人头去换取朝廷的悬赏金。”
影主冷哼一声:“李渊这是在自掘坟墓!他以为这样就能解决他的困境?哼,他这是在逼我们血影与他彻底决裂!”
李正点了点头:“影主说得不错。不过,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国公府的阴谋,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才是关键。我们不仅要让血影组织摆脱困境,还要让李渊付出代价。”
李正他故意一步一步引导,自己反,不如教人反。
影主沉思片刻,目光转向李正:“李正,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让李渊如此逍遥法外。既然他想利用我们,那我们就让他尝尝被利用的滋味。你有什么计划?”
李正微微一笑:“既然国公府已经撕破脸皮,那我们不妨将计就计。我们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将国公府养私兵的事情彻底曝光,让朝廷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这样一来,李渊不仅会失去朝廷的支持,还会陷入更大的危机。”
影主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去做。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需要处理好内部的叛徒问题。”
“鬼魅,你……”
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皱眉打断影主的话:“我现在有名字了,以后你们都要叫我清尘。”
影主扶额无奈:“行行行,清尘你去审他们,大家都乏了,也散了吧。”
清尘冷冷一笑,转身走向俘虏,手中长鞭一甩,寒光闪烁。
李正没有围观血肉横飞的场面的习惯,转身就往清尘的房间去了。
反正她估计要审那些人一晚上,睡在她的房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
李正推开房门,只见屋内烛光摇曳,红烛高烧,映照出满室的喜庆氛围。
他轻叹一声,走到桌边坐下,心中思绪万千。
这场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一个为了引出叛徒、揭露国公府阴谋的局。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场局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但既然已经卷入其中,便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夜深人静,李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清尘推门而入。
她换下了繁琐的嫁衣,只穿着一袭简单的素色长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没有了先前的冷漠与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与柔和。
“你怎么在这里?”清尘看到李正,微微一愣。
李正睁开眼,迎上她的目光:“也不好意思说是来蹭床的,只能借口道我……我有点事想找你说。”
清尘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吧。”
李正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清尘,这场婚事,是不是就此作罢了?”
清尘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婚书都签了,你想作罢?我的字典里只有丧夫,你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