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渊:“哦?那依您看,我应该怎么做呢?”
李渊以为李正终于服软了,心中一喜,连忙道:“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和我联手,我保证你能继续把酒楼开下去,而且还能开得更大更好。”
李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联手?和您联手?那我岂不是得把脖子洗干净等着您砍?”
李渊闻言,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正冷冷道:“您以为我不知道您国公府打的什么主意吗?您不就是想把我的酒楼据为己有,想要我酿酒得秘方,想要将我得财产都瓜分了去,养那些……”
李渊被戳穿心事,恼羞成怒,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孽障,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是你爹,我能害你吗?”
李正嗤笑一声:“爹?您也配?我不过是你搪塞赐婚的质子,你从未把我当过人看。现在看我有钱了,上赶着让我认错,您不觉得可笑吗?”
李渊被李正的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惊觉又被李正将话题绕走。
他刚想要找回自己的场子,李正却不想再和他废话,他一把甩开李渊的手:“您请回吧,我这儿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李渊错了一步到李正面前:“前尘往事我不同你乱扯,我现在来是告诉你,只有我能救你的酒楼,如今京城的多半新鲜食材都在镇国公府掌握……”
李正打断了他说话:“你家里没有镜子,你还没有尿吗?怎么不照一照自己多大的脸?”
“你国公府有那个财力垄断了京城的所有食材?若你这么有钱,前段时日怎么会亲自登府找我借钱?”
李渊被李正一提醒,心里也犯嘀咕,的确他没有亲自核账,也没有核账的能力。
下面的人报上来搞定了,他自然认为是搞定了。
他看向李正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戒备:“你……你什么意思?”
李正冷笑一声:“您老人家还是多长长脑子吧。”
说完,李正也不想再和他废话,转身就要走。
李渊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拦住了李正的去路:“孽障,你给我站住!”
李正停下脚步,目光如刀地看向李渊:“国公大人,你这三番五次阻拦到底有何贵干。”
李渊被李正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凛,他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却仍强撑着面子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是你爹,我能害你吗?”
李正闻言,只觉得一阵恶心:“爹?你也配?”
李渊被李正说得哑口无言,他脸色铁青地看着李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孽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你除了让出这酒楼你别无选择!”
李正冷冷地看着李渊,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让我猜一下,你为什么这么信誓旦旦。”
“想来是,和京城的一些商人合作了起来,他们给你钱,你来坑我。”
“那些商人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给你钱,那你许了他们什么呢?大概是未来可能获得之物。
李正绕着李渊转圈,装作一副绞劲脑汁的模样:“哦,你肯定是打了保票,我的酒楼一定会倒,到时候,供他们瓜分。”
李渊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李正竟然将他的计划猜得八九不离十。
他强作镇定道:“你这是血口喷人!我镇国公府岂会与那些宵小之辈同流合污?”
李正嗤笑一声:“是不是同流合污,您心里清楚。我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