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急忙解释:“孩儿绝无此意,只是觉得这背后或许有更大的阴谋,我们需谨慎行事。”
“谨慎,谨慎!去他妈的谨慎,老子当年跟着先帝起兵的时候可没有这般畏首畏尾。”
李渊怒喝一声,挥手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碎片四溅。
“如今我李渊落到这般田地,全拜那逆子所赐。我若再不出手,还如何在京城立足?”
李浩见父亲如此愤怒,心中虽有担忧,却也不敢再劝。他深知李渊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便很难再更改。
“父亲,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李浩低声问道。
李渊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刻召集所有亲信,今晚我们便行动。我要拿那逆子的头祭旗。”
李浩犹豫着还是开口了:“父亲,现在府兵也只有一千,调动林中军队还要时间……”
李渊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调兵打仗这件事还不用你来教我。”
“你只要负责宴请御林军的那三个副将,确保他们今天晚上都没有办法出温柔乡,其他事情我来搞定。”
李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此一来,等到女帝得知消息,我们早已胜券在握。”
李浩闻言,心中虽有疑虑,却也只能点头应允。
他明白,此刻的国公府已经处于风雨飘摇之中,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他转身离去,思来想去,为了能麻痹李正,他选择了在醉云轩宴请御林军的那三个副将。
醉云轩内,歌姬轻唱,美酒佳肴摆满桌。
李浩坐在顶楼的包厢内,张望着门口。
不多时,三个副将依次走进包厢,李浩起身相迎:“金兄,赵兄,陈兄,有失远迎,快快上坐。”
三位副将见状,哈哈大笑着入了座。
李浩本来还忐忑,一下子请他们三个来,这三人会有疑心。
但是现在人到了,那么他们的态度自然就显现出来了。
这三副将果然如外界传言一样,对于空降而来的御林军统领张斯年并无好感。
要不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踏入国公府的宴席。
如今谁不知道,女帝与国公爷势力微妙对峙又牵制。
他们的顶头上司张斯年是女帝的人,而这三个人如今入了国公府的宴。
李浩心中对李渊冲动的计划心下稍微放心了一些。
只要御林军不是一条心,他们先用一千府兵,打快节奏夺了重要衙门关口。
再靠后续赶到的私兵控了皇城,清君侧的名义入了宫,一切就在他们掌握之中了。
为了谨慎他还要再试探一二。
李浩给三位副将斟满酒,笑道:“三位哥哥,小弟有弃文从武之心思,父亲想要将我扔到御林军中锻炼,以后还得靠三位哥哥多多照应。”
三位副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哈哈笑道:“李兄弟客气了,以后咱们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浩试探着问道:“三位哥哥,对于张斯年此人,你们怎么看?”
其中一位副将金兄放下酒杯,沉吟道:“此人行事作风颇为强硬,对我们这些老人多有打压,兄弟们心中多有不满。”
赵兄也点头附和:“是啊,而且此人一心向着女帝,全然不顾我们这些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