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扬。
随后李渊嗅到一阵花香后,整个人软趴在了地上。
“你竟然……下毒……”李渊声音虚弱,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李正缓缓站起身,走到李渊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我真的会毫无准备地等你来抓我吗?”
李渊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你……你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李正微微一笑,没有回答,随后正堂外传出了刀剑相击的铿锵声,显然是早已埋伏好的伏兵开始行动。
李渊带来的府兵,虽然人数众多,但在目睹李渊被擒之后,很快丧失了斗志,如无头苍蝇一般。
他们根本就不是那些训练有素的御林军的对手。
一瞬间风云平息。
杜明匆匆带兵而来,看着李正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
对上李正询问的目光,他点了点头:“那些被围的官邸,都被我们解了。”
“要出密林的军队,也被我们拦截了。”
李正微微额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转而对拱手:“果然是镇守京都的京兆尹啊,雷霆手段,让在下佩服。”
“还得多亏了李兄给的情报,如果不是靠你给的拓印,让我们混进去摸清楚了叛军的具体情况,我们也没法这么快解决这场叛乱。”
两人商业互吹,根本没有人在意目睹这一切的李渊有多绝望。
李渊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望着眼前这一切,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李正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轻声说道:“李渊,你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李渊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怨毒:“李正,你以为你赢了?你也是国公府的血脉,我诛九族你也逃不掉,你以为女帝会放过你吗?”
李正淡然一笑,眼中却透出坚定:“女帝英明,自会明辨是非。而不管我会不会死,你,肯定是要死的。”
李渊嘴角抽搐,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随后哀求着开口:“正儿,正儿,我是你爹啊,你救救我,救救国公府……”
“你去和女帝说,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你如今的才情,女帝一定欢喜,你和她重新定下婚约,我就是皇亲国戚,我就有救了……”
李正听着李渊的哀求,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他站起身,对杜明说道:“杜大人,烦请你将李渊押解入宫,交由女帝处置。”
杜明点头,命人将李渊架起,准备离开。
李渊被架着往外走,仍不死心地回头喊道:“李正,你会后悔的!”
李正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送他们离开。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李正才转身对清尘说道:“回家吧。”
清尘应了一声,两人一同走出京兆尹府邸,夜色已深,但街道两旁依旧灯火通明,所有人对刚刚发生的变故都心有余悸。
御林军正在街道上扫尾。
灭火的余烟仍在空气中弥漫,破碎的瓦砾散落一地。
李正抬头望向星空,心中感慨万千。
刚到李宅门口,就遇见了满身血渍的霜华。
她是去和御林军对峙那一万私兵了。
对上李正询问的目光,她有些疲惫地开口:“杀了几个负隅顽抗的,其他的人都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