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闻言,咂了咂嘴:“这么说来,那李正还真是有点本事。不过,他不是个纨绔吗?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也就这几个月吧,自从他被国公府赶出来了,日子越过越好,被女帝退婚后,身边也桃花不断。”
“我看啊,不仅李渊,上头那位,都看走眼咯。”
“哎呦,你快住嘴吧,妄议上头那位,可是要掉脑袋的。”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
……
天牢中。
李渊坐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他回想起自己筹谋已久的反叛,本以为可以一举夺下皇位,却没想到被自己的儿子李正给破坏了。
他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但此刻的他,已经无能为力。
牢房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李渊抬起头,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狱卒打开牢门,走了进来。
狱卒看着他,冷声说道:“李渊,时候到了,跟我走吧。”
李渊闻言,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就要到了。
他被人押着,穿过阴暗的走廊,来到了天牢的出口。
那里,已经有一辆马车在等候。
李渊被人推搡着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动,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李渊都沉默不语,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
马车停在了皇宫门口,李渊被人押着下了马车,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宫殿。
他被带到了大殿之上,夏仪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目光冷峻地看着他。
是御前三司会审,李渊看着周围熟悉的脸庞,心下觉得讽刺。
明明几天前,这些人见了他还要行礼。
如今他却跪在了这些人脚边。
李渊被押跪在大殿中央,四周是森严的守卫和审视的目光。
证据被一个一个呈上,人证被一个一个过堂。
李渊的罪行被一一揭露,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夏仪审视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她冷冷地开口:“李渊,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李渊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怨毒和绝望。
他狠狠地盯着夏仪,仿佛要将她刻入骨髓。
但片刻后,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地开口:“我为大夏流过血,我也为大夏立过功,你一个女娃凭什么坐在高位!”
夏仪闻言,冷笑一声:“就凭朕是这大夏的女帝,就凭朕有能力守护这片江山!”
李渊闻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弑父杀兄,你不得好死。”
夏仪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她猛地一拍龙椅,怒声道:“朕念你曾为大夏立功,才留你到现在,你竟敢口出狂言!来人,将他带下去,择日问斩!”
李渊被狱卒粗暴地架起,拖出了大殿。
他一路踉跄,却仍不死心地回头喊道:“夏仪,你会后悔的!大夏的江山,迟早要毁在你手里!”
夏仪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冷峻,仿佛没有听到李渊的叫嚣。
待李渊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她才缓缓开口:“传令下去,将李渊的党羽全部处斩,以儆效尤。”
大殿内,群臣噤若寒蝉,纷纷低头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