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本来以为这件事,稀里糊涂就能过去。
只是没有想到,在事件平息后的第三日,他还是避无可避地要进宫面圣。
李正整理好衣冠,迈步走出房间,对等在门外的千意道:“我进宫一趟,你们照顾好府上。”
千意点头应下,目送李正离去。
李正来到前厅,公公已经等候多时。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公公,我们可以出发了。”
公公点了点头,示意李正跟上。
一行人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皇宫门前。
李正出示了公公给的令牌,顺利进入宫中。
他被带到一处偏殿,公公让他在殿外等候。
李正站在殿外,心中忐忑不安。
这一路上他思来想去,觉得最有可能的是女帝已经发现了他耍滑头退婚的真相。
的确这些日子,他在京城弄出的动静,可一点都不像一个被逐出族谱的纨绔。
他胡思乱想间。
殿门缓缓打开,女帝端坐在高座之上。
只是隔着屏风,只能看见一个人影,看不清楚女帝样貌。
李正盯着那个身影愣神片刻,在公公呵斥的提醒中才回过神来。
“大胆李正,面见陛下还不行礼?!”
李正慌忙跪倒在地,恭声道:“草民参见陛下。”
屏风后传来女帝清冷的声音:“平身吧。”
李正起身,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屏风后的女帝。
女帝的声音再次响起:“李正,你可知朕为何召你进宫?”
李正心中一紧,斟酌着言辞道:“微臣愚钝,不知陛下所为何事。”
女帝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哦?不知?那朕来提醒你,李渊之事,你可是立了大功啊。”
李正闻言,心中更加忐忑,恭敬道:“草民不过是尽了自己的本分,不敢言功。”
女帝沉默片刻,道:“你倒是个聪明人。不过,聪明人往往都活不长久。”
李正心中一惊,额头渗出冷汗,强作镇定道:“微臣不明白陛下此言何意。”
女帝没有回答,而是话锋一转:“朕听闻,你新纳了一房小妾?”
李正闻言,心中暗自揣测女帝提及此事的目的,小心翼翼道:“回陛下,确有此事。”
女帝的声音变得低沉:“抬起头来,让朕看看你。”
李正不敢违抗,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屏风,隐约看见女帝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女帝似乎被他的目光所触动,声音柔和了几分:“李正,你可知罪?”
李正心中一凛,跪伏在地:“微臣不知何罪之有,请陛下明示。”
女帝轻叹一声:“你我退婚之事,你算计朕。”
李正心头一震,他明白这一刻终于到来。
他低头回答:“微臣有罪,但并未有欺瞒陛下之心。微臣心中对陛下始终敬重……”
“但草民自知身分地位配不上陛下,不敢奢望陛下垂青。之前纨绔也是年少不懂事,经陛下退婚敲打才痛改前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