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寿见状,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妇人竟然会在此时反水。
他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你胡说什么?”
那妇人浑身颤抖,却仍坚持说道:“老爷,我真的没有说谎。我是因为太担心孩子了,才会被那道士蒙蔽了双眼。我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吧。”
赵公寿气的浑身发抖,他指着那妇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开始窃窃私语,对赵公寿指指点点。
李正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他缓缓走到赵公寿面前,轻声说道:“赵会长,现在这个台阶你下不下?”
“如果不下的话,你要陷害学堂的心思可太明显了,声誉不要了?”
赵公寿脸色铁青,他看向李正,眼中满是怨毒。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咬牙认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转头看向李正,咬牙切齿地说道:“李正,今日之事,我赵公寿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说完,赵公寿甩袖而去,妇人匆匆抱走了孩子,跟着众人离去。
匆匆赶来,只碰上后半段发展的小翠一脸疑惑。
“怎么就走了?”
清尘这个时候扶住了虚弱的李正,边将他扶到张大夫在的偏厅,边说到:“公子当着她的面直接引蛊换她儿子一命。”
“我刚刚又和她说,她孩子很聪敏,已经快要学会酿酒秘方了,问她要不要现在就放弃她的孩子。”
小翠撇了撇嘴:“这也行?”
李正咳嗽了两声,缓缓开口:“那个妇人冲进门的时候,其实根本不觉得自己的孩子会出事。”
“只是亲眼看了我们引蛊,她看到了凶险,才有些后怕,但是又担心自己毁了赵公寿的计划,就在她挣扎的时候,我们和她做了个小交易。”
“什么交易?”小翠好奇地问道。
李正微微一笑:“她就是一个小妾,赵公寿敢用孩子做文章,就说明他根本不重视这个孩子。”
“她配合赵公寿这一出无非是担心自己没了依靠,觉得自己帮了赵公寿,或者孩子帮了赵公寿,她就能继续好好生活。”
“而清尘最后告诉她,他的孩子有希望不靠冒生命危险,就能得到赵公寿的青睐。”
“她自然追悔莫及,想要保住孩子在学堂中的位置。”
小翠闻言,瞪大了眼睛:“公子,你这招可真高!”
李正摇了摇头:“这也算不得什么高招,只是人心罢了。”
他看向清尘,眼中满是赞赏:“今日若非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清尘微微一笑:“公子过誉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说话间他们推开了张大夫所在房间的门。
张大夫看着李正惨白的脸,挑了下眉。
“来,我看看。”
李正抬眼看着张大夫那眼眸,让他恍惚看见了,以前自己遇见的那些研究狂魔。
看见疑难杂症课题就废寝忘食的师兄师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