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尘姐姐,药熬好了。”鹤儿说道。
清尘没有接药碗,看到了鹤儿她才想起来,今天早上是答应了让这个小妮子来伺候李正的。
奈何李正现在这一副德行,估计一副毒药就能药倒了,都不用等她来解毒,就一命呜呼了。
她只能插着腰,又变回那个恃宠而骄的小妾,轻轻一笑:“鹤儿,你先放着吧,公子休息了,你先回去。”
鹤儿听后,微微一愣:“清尘姐姐,您早上说了,我今天晚上可以伺候公子的。”
清尘一脸无理取闹的模样:“我早上是这么说的,但是现在我不这么说了。”
鹤儿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委屈:“可是……可是我想伺候公子。”
清尘轻笑一声:“鹤儿,你看公子现在这个样子,像是能让人伺候的吗?你先回去休息吧,等公子好了再说。”
鹤儿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李正。
似乎是目的达到了,她乖顺点了点头,她将药碗放在门口,转身离去。
清尘看着她的背影,微微蹙眉。
……
一个时辰后,李正病倒这件事,就传到了慕云飞的耳中。
慕云飞喃喃自语道:“这小子竟然用自己的命,去救一个和他毫不相关的孩子?”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哼,还真是愚蠢至极。”
他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不过,这样一来,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怎么和我斗。”慕云飞冷笑一声,随即吩咐手下,“去,给我盯着李宅,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手下应声而去,慕云飞又坐回桌边,拿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李正这一病,暗香阁的生意势必会受到影响。
而他,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将失去的市场份额夺回来。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正败在他手下的那一天。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时的李宅内,清尘正在翻看张大夫找来的书,想要找到彻底解决蛊虫的方法。
清尘一页页地翻动着书页,目光在字里行间搜寻着有关蛊虫的记载。她的眉头紧锁,神情专注而严肃。
张大夫在一旁看着清尘,心中暗自赞叹。这个女孩,不仅医术了得,更有着一股不屈不挠的精神。他轻声说道:“清尘啊,你也别太着急了,这蛊虫之事,急不来的。”
清尘闻言,抬起头看向张大夫,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张大夫,我知道,但公子他不能一直这样拖着。我必须找到解决的办法。”
张大夫点了点头,心中对清尘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他想了想,说道:“其实,我倒是有个想法,或许可以一试。”
清尘闻言,眼睛一亮:“张大夫,您有什么办法?”
张大夫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我曾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有些蛊虫可以通过特定的草药来引诱其离开宿主。”
清尘闻言,脸上露出了喜色:“张大夫,那还等什么?”
张大夫叹息一声,只是那药材太稀少,我也只是听说曾经苗疆,进贡给过陛下一株。
“你知道的,按照当朝的奖赏制度,李正根本没有资格获得,这种规格药物的奖赏。”
清尘闻言,神色一黯,但她随即又振作起来:“张大夫,那您知道那种草药长什么样吗?或许我们可以想办法找到它。”
张大夫摇了摇头:“那种草药极为罕见,我也只是在古籍中见过图谱,从未亲眼见过。而且,据说它生长在苗疆的深山老林之中,采摘极为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