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叹一声,真特么是两个疯子,都疯的很彻底很纯正。
陆晚凝忽然觉得肚子里这个孩子看来真是来路不明,台词说是潘秘书的,会不会是骗他的?
“我的肚子里有个孩子,不知道是谁的。”她坦白道。
谢少卿气若游丝,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肯定不是沈知闻的,他早就觉得阮绵霜很脏,不再碰她了。起码有一年的时间,两人没有同寝过。在死前的走马灯中,我看到了这件事。”
这情况在陆晚凝的意料之内,她接着与他交换信息。
“那只鬼就躲在我的身体内,控制我的思维和身体。我听到了她的声音,这是个什么鬼?又要怎么才能除掉它?”陆晚凝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现在她已经顾不上那只鬼会不会听到她的话语,她只希望能在能说话时能尽量与队友交流。
谢少卿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是魑魅魍魉中的魅,它能操控人心。我早该想到是它……这下就麻烦了,它和一般的鬼不一样。在她的幻境中,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陆晚凝快速在心里打着草稿,下一步她该怎么办……
她飞快地对他说:“你就要死了,等下躲到我的影子里,如果它真的在我的身体里,等它再次苏醒过来。我想办法张嘴召唤你,届时想办法把你的法相放出来。”
“……你对我说的话,在影子里都能听得到。就是出不来,身体……很重……”谢少卿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消失。
躺在病**的沈知闻头一歪,渐渐断了呼吸。
一抹黑色再次融入了陆晚凝身下的影子中,她的脑海中再度出现了台词。
病房中忽然传出歇斯底里的哭泣声,走廊上的众人纷纷停住了脚步。
婉清匆匆走近,她的中跟皮鞋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嗒、嗒、嗒”的声音。
她一把拉开病房的门,陆晚凝转过头来,眼泪汪汪地望着她。
“婉清,知闻他……没了……”
婉清快步上前抱住陆晚凝的头,后者放声大哭。
阮绵霜的肆意妄为,终究在领馆中杀死了自己的丈夫。她的哭泣并不代表她真的明白自己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
婉清的嘴角轻轻勾起,她不信阮绵霜会为沈知闻痛苦,那么她究竟为了什么事情伤心?
陆晚凝再次回到山本的办公室里,这一次只有她一个人。
她需要剑走偏锋,她很担心下一个会是谁死。
在异世界里,人,只会越死越多。不对,应该说这里就没有一个活人。
所以,她也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办公室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擦拭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消息依旧封锁,山本需要和阮眠霜商量一个结果。
不止是沈知闻的死,还有他们俩之间的事情。
他要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