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出意外,它现在出手阻止自己前往五楼……就说明自己的思考是正确的,而且它的本体大概率就在镇物里。
殷司霁脚步加快,他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再下去如果山本回来,就糟了。后果不堪设想。
在每个拐角,他都会遇见不一样的鬼。
那些鬼形形色色,有的披头散发,有的面容扭曲,但那些鬼转过身来无一例外都是他曾经熟悉的人,目的就是为了迷惑他、拖延他的脚步,就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试图将他困住。
还好,陆晚凝不在这里,否则以她的性子,必定会被迷惑住,陷入危险之中。
只要他够快,就能赶在陆晚凝离开办公室前回去,那她就不用再以身犯险。
终于,他抵达了五楼,脚步如疾风般匆匆。
“大人,他们都被困在天台上!”袖中又传来水鬼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殷司霁抬脚踹开天台的铁门。
一瞬间,阴冷之气如汹涌的潮水向他袭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雨势前所未有的大,外头已经像水帘洞般的存在,雨幕如一道道白色的帘子,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开来。他没有停留进入雨幕之中,天色很暗,视物有困难,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宛如披上了一层黑色的纱幔。
但他能闻到鬼魂的气味,那气味刺鼻而令人作呕,双手再次结印,动作行云流水,口中轻喝:“速速现形!赦!”声音如金石相撞,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刚落,他的眼前逐渐出现身着解放前老式布衣的鬼,他们老老小小人数众多,宛如一群受惊的麻雀,统统衣衫褴褛挤在角落中,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无助,好像有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拘禁在此,让他们无处可逃。
再多,也不在话下。
他心中有畅快肆意之感,仿佛久旱逢甘霖般。
黑雾凝结为巨龙,那巨龙张牙舞爪,张口将眼前众鬼尽数吞没,它们各个面色惊恐,都来不及说什么,尽数都被黑雾裹挟,如同被卷入了黑色的漩涡之中。
眨眼间,道路被清了出来。
他看到地面前方画了五鬼搬山术的符咒,那符咒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宛如一只只闪烁的鬼眼。
殷司霁面无表情,狠狠碾碎了这道符咒,动作果断而有力,仿佛在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杂碎,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他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助跑了片刻,目光深重,如猎豹般向机要楼纵身一跃,身形在雨幕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与此同时,陆晚凝被门口保安拦住,那保安一脸为难,眼神里满是担忧,“沈太太,外面的雨太大了,潘秘书说为您取东西,一去不归。若您再出了什么事情,小的真不能活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陆晚凝没有继续为难保安,她也遇见了同样的问题,心中焦急如焚。她没有办法上去三楼,她比殷司霁还不如,连机要楼都出不去。
这要如何是好?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她不能坐以待毙。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好,我回去等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却也透露出一丝决绝。
当婉清看到阮绵霜又回到了办公室时,她就知道,阮绵霜在酝酿着什么诡计,那眼神里满是警惕。
“婉清,你去过三楼吗?”阮绵霜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一道惊雷在婉清耳边炸响。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