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一步步走近,屋子正中如博物馆展览一样,放着数个玻璃展示架,上面还有射灯照射着,宛如一颗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这片神秘的空间。
她清晰地看到,那些陈列着的,皆是泡在福尔马林中的畸形胎儿,或是残肢断臂,而在最中间最高的地方陈列着的,则是……一枚闪着珍珠色泽像贝母一样的鳞片。
那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宝石。
陆晚凝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玻璃罩,这东西好眼熟,好熟悉,仿佛在曾经已经见过无数次。丝丝缕缕的凉意由指尖传来,毫无疑问,这东西属于她。
不属于沈眠霜,是属于她陆晚凝的。
这一刻,她好似站在浩瀚无垠的银河,眼前拉开一张巨幕。
那是一个娇俏的少女,她人首蛇尾,盘踞在地府中。她总是和一个男人形影不离,那个男人的面目难辨,宛如隐藏在迷雾中的身影。他们一起开过药铺,一起行医救人,那画面如同一幅幅古老的画卷在她眼前展开。
“陆晚凝,回后头去。”那男人厉声对那姑娘训斥道,显得有些不安,那声音如同一道命令,让她不敢违抗。
那姑娘立刻像老鼠见了猫,怯怯地退了回去,眼中满是恐惧与敬畏。
“恕在下无能,这疫病实在治不了。”他眼中露出一丝无奈与惋惜,那眼神如同深邃的夜空,藏着无尽的悲伤。
……这是谁的记忆?又是谁与她的名字一样?
更多的画面再也看不清,陆晚凝捂着头渐渐蹲了下来,那痛苦的模样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
“来,再让我看看你,如今的可怜模样。”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陆晚凝尝试克制自己内心的恐惧,那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回**。
她为了镇物而来。
显而易见,那片五彩斑斓的鳞就是镇物。
谢少卿曾说过,这东西叫魅,它能制造幻境,擅迷惑他人,设置一个又一个无形的陷阱,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无论如何,她不能死在这里。
如果她死在这里,那么殷司霁会再也走不出去,而自己的妈妈和姐姐……不,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她僵硬地挪动身体,又一次回到玻璃罩边上。
终于,她鼓起勇气,挪开玻璃罩,颤抖着触碰到那枚鳞片。
一时间,那鳞片上化作**,涓涓细流汇聚进入了陆晚凝的指尖,片刻就消失无踪,宛如被大地吞噬的雨滴。
她心中的恐惧在此刻达到顶峰,这是什么情况?她会死吗?
那未知的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她的喉咙。
“我在等你,等了你很久。”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
而她却很快意识陷入迷雾中。
殷司霁刚落地,就见到在风水局中心躺着一个人。
待他走近一看,瞳孔紧缩,怎么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