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你摸摸,这是你和我的孩子。”陆晚凝抓住山本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我没有骗你,我身上没有镇物,你可以随便搜。”
她就是在赌一个可能性,镇物隐进了她的身体,绝非偶然,她相信山本根本感觉不到镇物的所在。否则,她出现这么久,早就被他发现了。
山本强行抽出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沈眠霜,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冷喝一声,“把苏医生带上来。”
陆晚凝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山本要一个又一个地把这里熟悉她的人都杀光吗?
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她的心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苏医生被绑起来带到阮绵霜的跟前,她嘴里被塞着棉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山本抓起她的头发,枪口紧紧抵着苏医生的下巴,声音冰冷如刀:“绵霜,我数三下,你再不交出来,我就杀了她。”他的手指已经放在了扳机上,随时准备扣动。
苏医生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眼神中满是恐惧,试问谁会不怕呢?生死关头,人的本能反应就是求生。
陆晚凝心中慌乱不已,该怎么办?
苏医生完全是因为她才被牵扯进来的啊……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苏医生被杀。
“三。”山本的声音冷酷无情,仿佛死神的宣告。
“二。”他的手指已经微微用力,枪口更加紧地抵着苏医生的下巴。
在那个“一”还未出口时,陆晚凝一把握住山本的手,她浑身颤抖不已,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你为何不去亲自看看,就已经认定东西不在了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希望能拖延一刻是一刻。
山本气笑了,他认定阮绵霜在与他拖延时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好,那我就去看看。你陪我一起去吧。”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冰冷又大力的钳制再一次出现在手腕上,陆晚凝几乎是被山本拖到了三楼。
身后的士兵将这些职员围住,他们的生命如同蜡烛,随时都可能在这个雨夜被熄灭。
陆晚凝早已泪流满面,她是不是要死了,会是下一个死去的人吗?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让她的心紧紧揪在一起。
她终究还是来到了三楼的门口,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生死边缘。
山本一脚踹开了三楼的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门板撞击在墙上,又反弹回来。他打开了墙上的开关,灯光亮起,照亮了整个房间。
陆晚凝的心跳已经飙升到了顶点,仿佛要冲破胸腔而出。她不想死,不想死在这个冰冷的异世界,如此无力又脆弱的死去。
她紧紧闭上双眼,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魅,原来要比尸线虫更难抓吗?
他们都低估了它,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谢少卿,你在吗?你还可以救救我吗?
她在心底虔诚地祷告,希望奇迹能够出现。
“绵霜,我……你没骗我?”山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
陆晚凝慢慢睁开了双眼,眼前赫然是那一枚流光溢彩的镇物。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丝毫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