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凝脚底窜起一股凉意,脑子瞬间清明,糟糕,这是个脏东西!
“你说,你叫我什么?”时髦女人的声音低沉而阴森。
陆晚凝深呼吸,定了定心神,心想自己都去过异世,连尸线虫都交过手,还怕这孤魂野鬼?她索性定了定心神,淡定回答:“这位太太,如果你喜欢别的称呼,我也可以改口。这里真没有你要找的人。”
时髦女子面色青白,幽幽红唇轻启:“我来找刘金凤。”
正当陆晚凝不知所措时,她感到肩膀上一阵冰凉,再睁开眼,眼前哪还有人?
一旁的殷司霁还在刷手机,白炽灯悬于头顶,火化员老林手捧骨灰盒走向门外家属。
“擦擦口水吧,在这里都能睡得着……”殷司霁头也不抬地揶揄道。
陆晚凝突然抓住他的手,殷司霁心口一阵猛跳,只见眼前少女一本正经地凑近对他说:“刚刚好像有脏东西入我的梦了。”
“什么情况?”嘴上说着无所谓,他还是细细问了起来。
殷司霁尴尬地抽出手,掩饰慌乱:“这点小事……”
他总觉得最近可能跟陆晚凝在一起时间太久,阴气要被她吸干了,见到她总有些心慌马乱。
陆晚凝沉吟道:“有个女人……”
奇怪,殷司霁坐在身旁可一点没发现,按理说任何脏东西看到他第十殿鬼差在此坐镇都该退避三舍。这一个多月,他所到之处,都特别干净,不是吗?
此时,老林推开玻璃门进来,对殷司霁打招呼:“殷总,这么晚了您还不走?”边说边挤眉弄眼,一副吃瓜群众模样。言下之意正是:看来殷总看上了小前台了,啧啧啧。
陆晚凝知道老林在想什么,这段日子殷司霁都伴在她身边,确实容易让人误解。殷司霁没解释,随意扯开话题:“今天的工作都完了吗?”
老林谈到工作,立刻认真起来,但面露难色:“有一个老太太,家属还没来,不大好办。他们非要家属到场,现在还差一个小儿子没到……”
殷司霁刚想说辛苦你了,就被陆晚凝若有所思的打岔道:“老林叔,那个老太太叫什么名字?”
老林对答如流:“刘金凤啊。”
“唰——”陆晚凝和殷司霁同时从椅子上蹦起来,那不就是刚刚入梦那女人要找的人吗?
“带我们去停尸房看一看。”
陆晚凝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眼神坚定地望向老林,仿佛已经预感到即将揭开的神秘面纱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殷司霁也收起刚才的漫不经心,周身气息瞬间冷冽,紧紧跟在陆晚凝身旁,暗中戒备着可能出现的异状,手心里已经开始凝聚法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老林被两人这架势弄得有些懵,但多年的从业经验让他很快回过神来,他咽了咽口水,带着几分忐忑在前面引路。
殡仪馆的走廊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三人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未知的危险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