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儿子脸色讪讪,他爸额头上忽然暴起几根青筋,拎起他的衣领骂道:“叫你别去洗脚城,你还偷偷去?你才几岁?!就得这种病?我到底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个不孝子!”
“殷总,您是不是有话要对我们说?”其中有个看上去衣冠楚楚的叔叔推了推金丝边框眼镜,礼貌地问道。
一时间,殷司霁再次变成了众人的焦点。
他一脸严肃地说道:“虽然刘金凤是寿终正寝,但你们家应该不太顺。这种不顺可能就来源于你们的父母辈还有没解决的问题。所以你们所有生男,都会得癌……还是大肠癌,虽然不会要了你们的命。但总体来说,很是折磨。对不对?”
这一番话,直接说得小阿弟两眼发直,直接给跪了下来:“大师!大师!真的是大师!大师你救救我们家吧!”
为首口条清晰的阿姨忽然红了眼圈,哽咽道:“阿森,你别这样,先起来。”
最后,众人来到了殷司霁的办公室,陆晚凝鞍前马后地打开暖气,为众人倒上茶水,这才坐定下来开始听刘金凤的儿女们叽叽喳喳开启了话茬。
刘金凤出生于民国,时逢北洋政府时期。在那个时候,中国社会正经历着巨大的变革。政治动**,各地军阀势力逐渐兴起,中央政府的权威受到挑战。
那时,袁世凯复辟帝制失败后,中国陷入了军阀割据的局面,不同派系的军阀为了争夺地盘和资源相互混战。
外国列强对中国的经济侵略仍在继续,中国面临着诸多经济困境。
那时候,刘金凤的父亲,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个自由职业者,哪里有活就去哪里。哪里能挣钱就去哪里。一家子的日子活得还算是红红火火。
可是好景不长,一切要从刘金凤十五岁那年说起。
她捡到了她的丈夫,也就是孩子们的爹。只是这个爹不同于别的男人,他是个日本人。
阿姨叹了一口气说道:“爸爸和妈妈生了子女九个,两个没活成。我是老二,老大年纪大了,得有八十了,担心她受不住瞒着她不敢告诉她。这里能来的都来了,殷总你没说错。我们家里基因不行,到了五六十岁,是男人就会罹患肠癌。这位子不高不低,不用造篓,但逃不掉化疗。”
“我小弟命苦,本来肾就不大好还要透析,又碰上了这个病……”
戴金丝边框眼镜的叔叔,抹了抹眼泪说道:“我也是前年才停了化疗,真是遭罪。我是老三。”
剩下几个弟弟们分别是老五、老六和老七(小弟)。老四没撑过化疗副作用,去年刚走。这些人又分别带着自己的子女,前来送别。
殷司霁点点头说:“阴宅不宁,阳宅不安。继续聊聊你们嘴里的那个小姨吧。这事情说不定有解。”
陆晚凝心中一暖,为了她的这个梦,殷司霁是真的上了心。大半夜觉都不睡,在这里帮她查案呢。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含秋水的凝视着他。
后者的耳根忽然发红,心跳也逐渐加速起来。
家属的一句话,又将他们俩的心思给拉了回来。
“我妈有个妹妹,但很早就死了。妈不大提到她,但她的骨灰盒放在家里。我妈一直说,等她下去就能好好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