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月将外裳又披在了身上:“你们先出去吧。"
本要歇息,可瞧着林慕宴回来了。
姜新月又坐了起来:“夫君,今晚妾身身体不适,不便侍奉夫君就寝。”
白日与林慕宴吵了一架。
她实在没心情再同她争论什么。
她累了。
林慕宴心情本来还不错,可瞧着,姜新月不喜他过来。
他当即黑了脸:“姜新月,你我已成婚,此处又是你我的婚房,你以身体不适为由,欲要将我赶出去,是何意?”
姜新月很想给她这个夫君一巴掌。
但她还是忍了下来。
她又套了一层外衣,脱掉鞋袜,往床榻里侧挪了挪:“若夫君不介意,便早早就寝吧,妾身也累了。”
姜新月翻身,背对着林慕宴。
她这个夫君为谢语嫣守身,应该不会碰她。
可即便不碰,她也嫌弃他脏!
多穿一些,她就当和狗同床了。
瞧她如此。
林慕宴更不乐意了:“林姜月,我还没睡,你怎么能先躺下呢?”
他答应过他师妹,绝不会碰姜新月。
可这不代表,他可以容忍,姜新月对他这般无礼。
姜新月是他娶进门的娘子,他们林家的规矩是,夫就寝,妻必须亲自侍奉宽衣解带。
夫睡,妻必须跪在旁边守着,等夫睡着后,才可就寝。
在此之前,夫要洗漱,沐浴,妻也必须亲自侍奉。
若不沐浴,洗脚什么的,妻也要跪下来给他洗脚,擦脚,倒洗脚水。
这些琐碎杂事,妻必须亲力亲为,不可假手于人。
就算妻身体不适,这些琐碎之事,也得一一做完。
他今日忙了一整天,累极了。
本想着过来,让姜新月给他洗脚,捶背,捏肩,让他轻松一下。
可刚进屋,就被姜新月这么对待!
林慕宴特别生气。
姜新月不理他。
狗叫,她不听便是!
瞧着姜新月就跟没听见似的,林慕宴更加生气了。
他怒气冲冲地上前,摁住了姜新月的肩膀,硬将她掰了过来:“姜新月,我们林家的规矩,你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