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给姜新月买木簪,一是为了让姜新月好好操办他师妹的接风宴。
给她一个甜头。
二是,也是过来告诫她。
别对他师妹用小手段。
她师妹性子豪爽,人也单纯。
不是姜新月这种宅门之妇的对手。
当然,动用武功,姜新月自是不如。
可宅门内那些小手段,姜新月这种小女子,最会了。
既然他师妹进了府,他就要保护好她!
此话,姜新月听着只想笑。
但她未语,就那么地瞧着林慕宴。
这狗东西,脸很大啊!
林慕宴瞧着姜新月未语,只当她把他所说之话,听了进去。
也是,姜新月只不过是一个依附他的小女人罢了。
只要他给个甜头,再严厉地训斥一番,姜新月自是怕的。
嘴上说着嫌弃,心里还不知道多喜欢!
这木簪,毕竟是他特意买给姜新月的。
等他入睡后,姜新月定会偷偷收起来。
这般想着的林慕宴,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今夜太晚了,我也累了,无需洗漱,你过来给我宽衣解带,侍奉我就寝吧。”
说着。
林慕宴站起来,张开手臂,等着姜新月侍奉。
姜新月坐在榻上,没动弹,抬眸,瞧着林慕宴,嘴上却说了一句:“夫君若是累了,更应该睡前泡泡脚才是。”
“来人呐,给二公子打洗脚水,本夫人亲自侍奉夫君洗脚!”
姜新月朝林慕宴走了过去。
林慕宴听着姜新月要给他洗脚,心里自然是愿意的。
看吧!
姜新月这种小女子,以夫为天,他轻松拿捏!
“好,也可。”
林慕宴又坐了下去,他等着姜新月伺候他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