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御?掌御这柄断刀便可以获得原身父亲一生的刀道领悟?”
要知道原身父亲杨安身为飞鸟城捕头,一手断江刀法斩获不知多少山匪盗贼的人头,凶名在外。
原身曾远远的看着原身父亲在院子中施展过这断江刀法。
当是时,院内刀光化作数道光影,恰如狂风卷起江边滔滔白浪,不负断江之名。
所以看着手中的断刀,杨渊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一人所学的经验和武学只需要掌御他的兵器便可以获得?
那岂不是自己只需要收集足够多的兵器,便可以获得他们的武学经验,最后天下无敌?
杨渊面如平镜,但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待到将诸多心绪压下去之后,他才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
“但为了改变目前的现状,我需要。。。练武!至少也得达到这断刀的掌御条件!”杨渊双眸炯炯,面色坚定。
“刀法入门!练刀!”
看着那云墨**漾而来的刀法入门的符文要求,杨渊不禁心里出现些许紧迫之感。
目前只留给自己三天甚至更短时间,那泼皮宋三虽然不是武者,但也经常和人在街头争勇斗狠,有把子力气。
自己这种瘦弱书生怎么会是其对手。
目前只有刀法入门,掌御这断刀才是破局之法。
杨渊漆黑的眸子中明暗交织,脑海里思绪万千。
冰冷的月光撒在那锈色斑驳的断刀之上,映照出些许嗜血的寒光。。。。
翌日清晨,东方吐露出一抹鱼肚白。
杨渊早已起身,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但身体瘦弱显得有些单薄。
此刻他伫立在小院中央,手中紧握着那柄伤痕累累的断刀。
“呼!”杨渊双眸炯炯有神,从怀中拿出一本泛黄的破烂书籍。
上面写着“基础刀法”四字。
在这方天地,想要成为手握强权的武者,绝非仅凭一腔热血、毫无章法地胡乱修炼便可达成。
成为武者最少不了功法二字。
所谓“功”,是武者立足的根本,是气血充盈、体魄强健的根基。
而“法”,则是持刀御敌时的利刃,是克敌制胜的关键。
可眼前这本《基础刀法》,严格来说,连真正的“法”都沾不上边,仅仅只能算作是一门基础技艺。
但眼下却是杨渊可以接触学习刀法的最好的方式了。
侠以武为禁,武学的珍贵程度不亚于后世的科研机密。
所以当初大隆太祖皇甫恒才决心马踏江湖,销锋镝,收天下各宗武道功法聚之王都,以防动**之际。
杨渊的原身父亲杨安,身为一县捕头,虽手握不俗的刀法,却因官府严令,不得将功法外传,即便是亲生儿子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