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有刀法天赋时,自己只觉得这雁翎刀只不过是手中的一把武器而已。
而此刻掌御寒魄断浪刀之后,融合了这刀法天赋,自己竟然感觉手中的雁翎刀与自己血脉相连。
刀枪剑戟乃是拳脚之延伸!
杨渊此时终于理解了这句话。
说罢,他又走出屋内,打算试一试灵蛇九变。
杨渊耳廓微动,灵蛇九变身法自行发动。
他如鬼魅般出现在房梁暗处,瓦片微响。
“好身法!这等身法不愧是血衣楼这等杀手组织的独门秘籍!”杨渊忍不住赞叹道。
如今他的最后一处短板终于得到了弥补。
。。。。。。
杜府。
一间典雅的房间内。
杜文山正捏着翡翠鼻烟壶坐在床前,旁边美人皮肤白腻,媚眼如丝。
“如今唯一独子已逝,自己一大把年纪还得给杜家传宗接代!”他面色如土,忍不住叹气道。
自己这一把年纪,有心无力啊!
他忽听得窗外传来三长两短的鹧鸻啼鸣。
这个杜家大老爷脸色骤变,抬脚便缓缓起身,穿好衣服。
“赶紧滚出去!"他突然发怒,那名女子也似乎被他吓到了,面带惊色哭哭啼啼的走出房门。
而此时窗棂缝隙适时飘进一枚沾血的铜钱。
铜钱"叮"地嵌在檀木桌上,杜文山用烟杆拨开两面——正面是"通宝",背面却用血画着破碎的蛇形图案。
“废物!”
他双目赤红猛地将烟杆砸向桌子。
“五十两黄金就买来这个?血衣楼铜牌杀手连个刚炼皮大成的小子都收拾不了?”
窗外幽幽传来一声:“楼主说。。。说目标已至锻骨境,要加价三十两。。。”
"放屁!"杜文山暴跳如雷,突然抓起桌上的宣德炉,炉灰泼了一地
“几个月前我得知他父亲咽气时,这小子连伏龙桩都站不稳。”
“如今你跟我说他入锻骨境了?”
“合着我钱也花了,事却没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