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龙血丹药力与蛛毒在气海相撞时,他清晰听见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
不是寻常断裂,而是整副骨架同时炸成齑粉的灭顶之灾。
就连一向心神坚韧的尉衡也不禁一时心颤。
那痛苦宛如万蚁撕咬,浑身痛苦万分。
就是脑子十分清晰,却要生生的承受碎骨之痛。
“咳咳!“尉衡突然单膝跪地,指缝间渗出的血珠竟在青砖上灼出红痕。
记忆如附骨之疽席卷而来:断裂的经脉在药力中重组,心脏第三次停跳时看见的血色茧蛹,还有。。。
嗡!
腰间佩刀无风自鸣,将他的意识从深渊拉回。
尉衡瞳孔深处掠过一抹金红,这才发现方圆十丈内,连梁柱蛀虫啃噬的动静都清晰可辨。
“三十六个。“他摩挲着刀柄上的齿痕低语。
这些齿痕都是他生生拿牙咬的。
甚至有时候他都想拿此刀了结自己,免得受这万分痛苦。
但正是这份狠绝,让尉衡蛰伏在骨髓深处的最后一丝桎梏轰然崩塌。
在意识即将消散时,他屏住心神,最终咬着牙顶住了压力成功突破锻骨圆满。
“这就是锻骨圆满吗?”
锻骨圆满骨骼浮现梵文金纹,暗含佛门金刚之意。
全力爆发时金铁交鸣,脊柱如大龙苏醒,承力上限可达上万斤。
“萧无常恐怕要失望了。“尉衡望向镜中那金光闪闪的身影。
原本缠绕伤口的血色丝线,此刻正在新生肌理间游走,宛如某种古老的刺青。
这些蛛毒未能要他的命,反倒成了锻骨圆满最好的见证。
“告诉你们主子,他的蚀骨缠丝功,还缺三分火候。”
屋外秋风萧瑟,尉衡对着镜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守候在门外的福伯,原本布满担忧的脸上,瞬间露出惊喜与欣慰交织的神情。
“少爷终于成功了。。。”
“踏出这一步之后,换血也不远了。”
“只是那萧无常是否还再给少爷突破换血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