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后撤半步,青石地砖在靴底崩裂的瞬间,右拳已裹挟风雷迎上。
“轰!”
两股气劲相撞,紫檀案几上的青瓷茶盏应声炸裂。
尉擎苍须发皆张,袖中手臂青筋暴起如虬龙。
他分明用了五成力,便是军中参将也要跪地求饶,可这年轻人足下青砖虽已碎成蛛网,脊梁却挺得笔直。
“好小子,竟然是早早换了血!
“好浑厚的气血!”尉擎苍突然变掌为爪,指尖泛起霜色。
“再接这招寒鸦渡水!”
杨渊喉间滚出低吼,周身腾起淡淡赤雾。
他双臂交错硬接利爪,皮肉相触竟发出金铁之音。
老者指间寒霜遇赤雾即融,水珠顺着青年绷紧的臂肌滚落,在炭火盆里溅起串串火星。
“喀嚓!”
楠木椅扶手突然断裂。
尉擎苍猛地收势后退,望着掌心未散的红痕惊疑不定。
书房内弥漫着蒸腾水汽,青年粗布衣襟下隐约可见琉璃纹路。
这是琉璃玉骨!
“尉衡倒是给老夫送来了一个好苗子。”
老者忽然抚掌大笑,震得梁间悬着的狼毫笔簌簌摇晃。
“能接老夫五成功力,配得上我尉家明珠。”
杨渊正要擦拭额角薄汗,闻言手指僵在半空:“婚事?”
“什么婚事?”他顿然愣在原地。
“咦,你小子不知道?尉衡那小子早早给你寻了一门婚事。”
“正是和我尉家嫡女联姻!”尉擎苍笑意更浓了几分。
自己可是六次换血的武者,而杨渊竟然可以挡住自己的五分力。
可见其实力强大!
如今他才十七八岁,日后恐怕可能达到蕴脏甚至是通玄!
恐怕这崇德府都没有与之可以匹敌的年轻一代。
如今崇德府这年轻一代在杨渊的岁数还在锻骨境转悠呢。
此等英才正配我尉家嫡女!
“尉兄并没有跟我说什么婚事啊。。”杨渊面容僵硬,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