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人们对他是毕恭毕敬,即便是同行也会对他礼让三分。
没想到今天一个小毛孩竟然质疑他的判断,这让他如何接受得了?
“老爷,这个人显然是个江湖骗子!鱼儿现在躺在那里,他说没事!真不知道荷儿为何找来这样的人!说不定他们早就认识,现在联合起来想要害鱼儿!老爷,您不能就这样不管啊。”
许夫人觉得时机已到,便插话说道,想要影响许尚书的判断。
但她没料到许清荷就在旁边,怎会任由她胡言乱语?
“母亲,现在两位大夫各有说法,您凭什么断定魏大夫说的是假的?他的医术我是亲眼见过的。如果说是江湖骗子,那我又算什么呢?
再说,我有什么理由要和大夫串通起来陷害姐姐?平日里姐姐对我这么好,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去陷害她?
您不能因为魏大夫年轻就怀疑他的能力!难道希望姐姐真的生病才让您满意?或者您心里已经认定了姐姐病重,不容置疑?”
许清荷站出来,语气冰冷地说道。许夫人确实是过于急躁,在事情未明的情况下就随意指责。
即使想诬陷他人,也该多找几个医生来共同作证。
一个人的言论怎能轻易相信?事情尚未查清,她便如此喧闹,岂不是让人觉得她在理屈词穷?
“荷儿,你这是什么意思?鱼儿平安无事,我自然高兴。
但魏医生年轻医术有限,怎能与李医生多年经验、精湛技艺相比?为何你要为魏医生辩护?
难道你想隐瞒鱼儿的病情,任其自生自灭?你有何企图?
哼!如果鱼儿不在了,整个许府不就成了你的天下了吗?你可以随心所欲了。”
许夫人指着许清荷怒吼道。今日之事若成,她便再也不用面对许清荷。
既然这是最后一次,何必再忍?
万一被许清荷压过一头,今日的结果将难以预料,甚至会损害自己的名声。
因此,她不顾一切地发泄着。
“原来母亲一直这样看待荷儿。在宫中的时候,您就想这么说吧?当时我没有计较,是看在父亲的情面上。
现在旧事重提,是对荷儿不满,还是对父亲的决定不满?
母亲是否因父亲接回荷儿而破坏了姐姐的好事而怨恨?别说有姐姐在,荷儿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即便没有姐姐,将来许家也应由家恩继承,这中间不会有荷儿的份!
荷儿一直秉持的原则是:是我的东西,我不会放弃;不是我的东西,我也绝不觊觎!不知道母亲能否做到这一点?”
“你在胡说些什么?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许夫人一时冲动,冲向许清荷想要动手。
然而,当她的手刚碰到许清荷时,后者顺势倒在地上。
“小姐,您没事吧?母亲,我们小姐腿上的伤刚刚痊愈,经不起您的折腾啊!
您一再指责我们小姐,若有证据,请拿出来,这样诬陷成何体统?我们小姐刚回来,您就对她百般挑剔。”
刘嬷嬷首先被派来刁难,接着便没完没了地挑错,大事小事都要责备。
无论许府发生什么,似乎都要归咎于小姐身上。我们的小姐到底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