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梨,咱们现在还有多少银钱。”
香梨有些不明就里。
“算上前些日子,医馆里结算的制药钱,还有小姐这些年的积蓄,也有个两万两了。”
许清荷轻轻舒了一口气。
很好,这样自己走后除了安置后事,还能给香梨留些傍身钱。
“小姐,老爷那边怎么说?”
香梨有些愤懑不平,自家小姐受了这样大的委屈,但是竟没有一人前来问候。
许清荷轻轻翻了翻手上的书页。
“没什么好说的,不出三日所有人都会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我们还是不要有所期待的好。”
这是她这些年来所明白的道理。
诺大个许府,不会有人出现给她撑腰的。
“清荷。”
许清荷本想在躺椅上打个盹,却没曾想一个不速之客的出现,顿时扰得她睡意全无。
许辰?
他来做什么?
“许二少爷,今日怎会来我碧水云居?若是想兴师问罪,还是请回吧。”
许辰有些别扭地握紧了手上的箱子,缓缓走上前来。
“你这倔丫头,二哥好久不来寻你,竟闹得这么生分了。”
许清荷有些想笑,不知道她都快死了,这许家人现在又是来哪出。
“许二少爷,你怕是走错了地,这是碧水云居,没有江稚鱼,也没有你的妹妹。”
许辰的脸色有些尴尬起来。
但想起来许清荷今日受了些委屈有气,也没有再多说。
“总之,二哥我今日去街上看到了这个,想来你小时候喜欢,就给你带回来了。”
许清荷有些诧异,不知为何这许辰为何转了性。
但是她早已没有了任何欣喜。
对于将死之人,现在迟来的一丝怜悯的情谊只让她觉得负担。
“多谢二少爷的好意,清荷已经不再喜欢这些小玩意,还是请拿回去吧,最后以后也别来了。”
“许清荷,你到底还想怎么样?二哥都已经来亲自找你哄你了,再说了你之前欺负鱼儿本身就是你不对,纵然母亲和哥哥们对你严厉些,那也是为你好。你今日受了委屈,二哥特意买来东西看望你,你怎得恃宠而骄?”
果然,即使这件事许家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也不会有人说江稚鱼一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