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镜打开窗户四处观察了一番后,表示了担忧。
许清荷点了点头。
“我知道,倘若一个店小二夜间行走发出这样大的动静,一定会引起其他住客的不满,但很显然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有一个可能……整个客栈只有我们两个客官。”
阿镜也十分认同。
“没错,我观察了四周的环境,奇怪的是这附近的民宅几乎都没有人烟,看起来像是很久没住人的样子,虽然梁城不比京都,但不至于这么一大片民宅都不住人,很有可能是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人全都搬走了。”
“有道理,既然这四周没有人烟,这家店还依旧开在此处,定是有别的图谋。”
阿镜将屋内所有燃烧的香鼎全部用茶水泼湿了。
“夫人,我担心这些烟雾参杂了迷烟,我没有哥哥那么擅长区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全都熄灭了。”
许清荷点了点头,正要说点什么,虎子便大力地敲门,许清荷伸出手指做出了一个“嘘”的姿势。
“客官,您要的饭菜好了。”
阿镜警惕地开了门,随后将饭菜接过。
“多谢。”
随后这些饭菜被放到了一边,二人也不敢随意进食了。
“夫人,夜色已深不如您先休息,我守着你。”
阿镜看起来也和她年岁无差,许清荷也不忍心。
“你与我一起上塌,我们一同休息,但是不要睡太熟了,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好做打算。”
阿镜还想再说什么,许清荷却没有任何讲究地直接拉过她的手。
“好了,你不要再说什么有的没的了,我和香梨一直都是这样睡的。”
阿镜只好尴尬地点了点头。
两人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睡意,许清荷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不知是因为墨倾尘的出逃而觉得心烦意乱还是因为今日客栈的古怪之处让她不能安心。
过了好一会儿,梁城外最后一批打更人都已回了家后,整个梁城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许清荷想了一会后,便觉得头昏昏沉沉,双眼格外的沉重,不一会便感觉整个人陷入了无力。
“夫人!醒醒!你别睡!”
阿镜的声音就在耳边,但她却觉得越来越远。许清荷使劲地睁开了眼,但是眼前头晕目眩,让她觉得十分无力。
“这是怎么了……”
阿镜也顾不上别的,拿起桌上的茶水便一股脑泼到了许清荷的脸上,许清荷只觉得一阵冰凉,也顿时回过神来,她惊慌地睁大了眼。
“这……是迷药?”
阿镜摇了摇头。
“属下不知,但是却让人有一种浑身无力之感。”
许清荷放眼望去,屋内所有的香鼎全部被熄灭,这迷烟又是从何而来?
“你觉得不觉得这个脚蹬奢侈非凡,不像是梁城一个小小的客栈会使用的东西。”
阿镜闻言便一剑劈开了脚蹬,果不其然里面散落了许多不知名的药材,许清荷用帕子包着其中一块捡起轻轻一闻,便顿时惊恐的一把丢掉。
“这不是迷药!这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