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不是担心失去了产业,毕竟他的母妃也是户部尚书方家的人,他压根就不可能缺钱过,但他也不想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瑞园就这样烟消云散。
“阿梦带这两位贵客去休息,切记谁也不许再招惹她们。”
阿梦有些后怕地点了点头,便一改刚才的冷漠语气,整个人都变得热情起来。
“许姑娘和阿镜姑娘,正所谓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倘若有机会我们一定可以携手做更大的买卖。”
许清荷和阿镜被安排到了一间院子,这间院子距离院心很远,所以也距离那些肮脏勾当远了一些。
“夫人,看来我们现在安全了。”
许清荷却紧皱着眉头,半天没有说话。
“夫人还有何顾虑?”
“你不觉得这瑞园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吗?”
阿镜有些疑惑,许清荷顿了顿继续说道。
“虽说这瑞园看似在经营青楼生意,但我观察过了,这瑞园占地很大,青楼生意却只占了小小的一部分,建立这么大一个瑞园岂不是浪费了?”
阿镜在四处巡视了一番确定了四周确实无人监视后,才缓缓说到。
“听闻这焉王幼时遭遇了意外,双腿尽毁,自此后性格便变得古怪,与人难以亲近,又听说这焉王常年远离京都,不问世事,和朝廷也无任何关联。”
“那你可曾想过,今日来此享受的男子们,有一半以上都是四周州府的官吏,虽然看着装来说,官职不算大,但这些地方官向来是天高皇帝远,有恃无恐,竟纷纷聚集在此,你觉得这个瑞园像什么?”
阿镜缓缓睁大了眼。
“夫人的意思是说……”
“没错,这瑞园很有可能就是另一个像香满阁一样的存在,这里很有可能是焉王秘密的基地,也是他豢养暗探和护卫之所。”
想到这里,许清荷的眉头便久久没有再舒展开,这焉王看起来与世无争,但在边陲小城之处,经营这样一间暗阁,若说他毫无其他的意图,是断不可能的。
“夫人放心,不管这焉王是何意图,又是否真的忌惮我们王爷,我刚刚沿路已经做好了很多的标记,想来用不了多久,主上就能找到我们,到时候这瑞园究竟养的是龙是虎,是鬼是神,我们很快就能知晓了。
“但愿不要再出任何差池了。”
许清荷看着这一轮明月,心却久久不能平复,想来墨倾尘的处境比她想象中更难,除了在京都有一位对他虎视眈眈的墨延珩之外,没想到还有一位焉王……竟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主上,这是阿镜的飞鸽传书。”
墨倾尘本是在处理一些军中事务,但听闻是阿镜的飞鸽,便飞快地放下了笔。
“快拿来。”
想来阿镜现在在许清荷身边,若不是真有啥急事,阿镜断不会用飞鸽传信。
信件里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但墨倾尘的眉头却越皱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