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尘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字,除了在战场上,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想一刀砍死一个人的时候。
“哎哎哎,你们干什么!我可是知府!你们不要命了!”
王真和发出杀猪一般的尖叫,但众人下手却更狠了,阿影直接毫不客气地下了他两条手臂,疼得他直冒虚汗,酒也醒了不少。
“你们到底是谁,你们要什么,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
老板娘也缩在一边不敢说话,这是连知府都敢收拾,更别说自己就只是一个生意人了。
阿影三下五除二地将他捆了起来,也顾不上他穿没穿衣服,便提着他领口处的绳子将他拖了出去。
墨倾尘临走时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早已经吓傻了的老板娘。
“我只给你一日的时间,给我收拾好东西,遣散了这些人,关了这楼,否则,你就别想活着离开梁城了。”
老板娘先是一愣,随后慌忙点了头。
“我这就关,这就关。”
这青楼不仅仅是做****生意的,这梁城也只有这一家上好的青楼,城里的孩子们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想来有不少的孩子都还没长大,便被人抢来卖给了她们。
“你到底是谁啊,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这是做什么啊!”
王真和双腿无力地跪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喊着,吸引了路上不少的人。众人缓缓上前,看清了这光膀子的人正是那十恶不赦的王真和后,都惊得张大了嘴。
“孩子们,这些钱都分给你们,去帮我们把大家都叫来。”
墨倾尘没有丝毫吝啬地直接将口袋里的银两全都分给了几个十来岁的孩子,他们先是看了看王真和,随后又互相对视了几眼后,将墨倾尘的钱袋还给了他,随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墨倾尘本以为这些孩子常年被欺负,早已经逃走了,却不曾想,这些孩子叫来了一群乌压压的人。
一步、两步,人们距离他们越来越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浓浓的恨意。越来越多的人走了过来,不仅仅是一些老弱妇孺,还有一些还在干活的农夫,每个人都带着手里的工具,纷纷地走来。
不一会在这个十字路口处,几乎聚集了梁城所有的人,就连今日在城门外几个赌钱的护卫也都小心翼翼地在角落处看着。
见人越来越多,王真和觉得丢人至极,便将头埋了下去,墨倾尘却一把捏住他的脖颈。
“王真和,你作恶多端,杀烧抢掠,愧为一方地方官,今日来了多少人,我便要你磕多少个头。”
王真和瞪大了眼,他可是堂堂知府,怎么能朝这些平头百姓磕头。
“阿影。”
墨倾尘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唤了阿影,阿影便上前来按住王真和的头,一下、两下、三下地重重磕在地上,发出一阵“咚咚咚”的声响。
“啊,住手,啊……”
王真和的惨叫不绝于耳,但阿影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般,丝毫没有任何的手软,不知道磕了多久,王真后的脸上已经血肉模糊了,整个人晕了过去。
墨倾尘便随手拿起了个酒壶,浇在了他的脸上,酒渗进了伤口处,疼得他又“嗷嗷”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