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从上到下把她看了个遍,生怕她缺胳膊少腿一般。
许清荷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墨倾尘拉着她走了两步,地上的污水飞溅到了她的鞋上,她轻轻地“嘶”了一声,墨倾尘便不顾众人的目光,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阿镜在一旁踮着脚小心翼翼地给他们打伞。
“你,你放我下来。”
许清荷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头去,这里人这么多,自己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这山路难走,下了雨全是泥泞,听话。”
墨倾尘的语气很温柔,却有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堂堂北渊王,竟然对一个姑娘如此情根深种。”
墨怀先饶有兴味地看着一对男女,脑海里却已经有了无数个计划。
墨倾尘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语气生冷。
“三哥,最好能知难而退,否则……以我的性子,你应该知道,什么弑父弑兄我也不是做不出来。”
许清荷闻言,又看到院落里这么多人,还有不少的官员,她就紧张地伸出手来一把捂住了墨倾尘的嘴,生怕他再乱说话,传到了京都去。
“弟弟可是北渊王,倘若世人知道北渊王有了软肋,难道弟弟就不怕昔日那些手下败将的外敌和匪徒借机报复吗?”
墨倾尘深深吸了两口气,单手将怀里的女人抱起,另一只手便飞快将腰间的佩刀径直甩了出去,银刀迅速地穿过大雨,径直穿过墨怀先的耳边,直直地插在了他身后的木门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甚至墨倾尘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过。
墨怀先瞪大了眼,缓缓转过头去,这炳刀距离他不过一拳的距离,上面还赫然镌刻着“墨”的字样,这把刀是昔日皇祖父赐给墨倾尘的,墨倾尘也用这把刀上阵杀敌,溅了不少的血。
“她不是我的软肋,而是我的底线。”
墨倾尘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院落,就连一些妖娆的美人都有些开始羡慕起来。
底线。
许清荷的心按捺不住地砰砰跳了起来,她从侧面看着男人的侧脸,他的表情严肃,眼神如炬。
“墨氏刀上可斩外敌,下可杀贪官,但我也不介意沾上墨家人的血。”
“你。”
墨倾尘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阿影上前去朝着墨怀先敬了个礼,便十分恭敬地双手将银刀拔出,一众北渊军,则十分有序地离开了瑞园,临走前,阿影还留下了话。
“焉王殿下,我家主上说,只给你月余时间,请您重新收整瑞园,倘若梁城之事愈演愈烈,百姓得不到好的安置,他便会上书回京,想来二殿下一定会大做文章。”
说完,阿影便也瞬间消失了。
“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瞬间,院中的众人跑的跑,逃得逃,只剩下在风雨中极度愤怒的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