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
墨倾尘愤怒地将手册丢了出去。
“这是人为。”
“是。”
许清荷连犹豫都没有,这么密集地污染了所有的浣衣池,这是针对北渊女性而来。
“可是……如若真有滔天阴谋,为何不直接污染了饮水处,这样伤亡岂不是更大。”
是啊,既是人为,蓄意作乱,为何要如此区分性别。
墨倾尘沉默了一会儿后,他突然走到了案几前,将几份文书重新查阅了一番。
许清荷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阿影,北渊患疫之事,可有走漏风声。”
阿影摇了摇头。
“并未。”
“那便立刻封锁消息。”
墨倾尘却缓缓仰起头来,深深叹了一口气。
“来不及了。”
“你说什么。”
“长公主三日前便上书,来北渊巡查,算算日子,也快到了。”
长公主?
许清荷一想到这个可怕的女人,她便忍不住地冒了一身的冷汗,想起昔日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将漓蛊种在她身上之时的痛楚,她便历历在目。
她为何会在此时赶来,而也在同一时刻,北渊出了事,这事怎么看都是冲着北渊王来的。可是这长公主向来不问政事,拥兵自重,她又是谁的阵营?
和许清荷的恐惧不同,墨倾尘满脸都是狠厉。
“不管这次是冲着谁来的,既然她敢来,那便将漓蛊之事再好好和她计较一番。”
“不可。”
许清荷走上前去,轻轻握住了墨倾尘的手。
“长公主此次来是为了政务,而倘若你为难是为了私事,圣上知道了不会轻易罢休的,而且不管如何,她名义上也是你的姑姑。”
“那又如何!纵然她是我的姑姑,我也断不会手下留情。”
许清荷陷入了沉思之中,从她们到了梁城开始,事情一切都变得复杂了起来,算算日子,长公主上书来访之时正是她们初到梁城之时,莫非……长公主是和瑞园的那位……
想到这里,许清荷对上了墨倾尘的眸子,看来他们又再一次不谋而合了。
“阿影,满香阁可有关于长公主的密报。”
阿影点了点头,随后在书阁上一不起眼处取出了一个竹筒装的信纸。
“关于长公主的秘闻并不多,向来世人都知她嚣张跋扈,残暴狂虐,其余的并无什么实际消息……还有长公主有许多秘密情人,但这事也已经不是秘密,长公主向来轻浮浪**,门下面首成百上千,但也无人在意,只是百姓茶余饭后的一件趣闻罢了。”
许清荷将密报缓缓放下,单从密报上看,这长公主向来独善其身,除了骄纵蛮横,****轻浮之外,也并无威胁之处,可许清荷却怎么想都觉得这一切不对劲,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们笼盖。
长公主并无婚事,也从未婚嫁,甚至曾经被圣上下令与西域和亲,长公主也不惜用身后数万亲兵相胁,只为留在京都,同是女人,许清荷怎么想都觉得,这更像是舍不得情郎。
“暗探可曾查探,长公主最偏爱的面首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