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许老爷的一声怒吼终止了这场闹剧。
江稚鱼委屈极了,她本想和母亲一起演出戏,赶走许清荷,但没曾想自己竟痛失了右手,将来再也不能给墨延珩弹琴了,想到这她就十分心痛。
“父亲,鱼儿的手……”
不等她说完
“啪”的一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江稚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盛怒中的男人。
她的右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预示着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
“老爷!你怎么能打鱼儿呢。”
许夫人冲上前去将江稚鱼紧紧护在身后。
“你们母女俩还嫌不够丢人吗?”
许尚书有些痛心地往后踉跄了一步,险些没站稳。
“老爷,清荷向来言行无状,鱼儿心里委屈,只是一时糊涂,这才冤了荷儿,都是我做母亲的不好,没教育好两个孩子,你要怪就怪我吧。”
许夫人伤心地跪坐在地上,一边说一边擦拭着鱼儿的眼泪。
许尚书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算是荷儿做事糊涂,可是鱼儿你也不能装睡梦魇阿!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许清荷自嘲地冷笑了一声。
果然,即使是真相大白。
所有人也都会站在江稚鱼的一边。
没有人会在乎她才是受害者。
“父亲,母亲,现在事情既然已经明了,荷儿就先回院了。”
这种父爱伟岸,母爱深厚的时刻,她还是不要留下来打扰他们的舐犊情深了。
不等许老爷回复,许清荷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自然也没有人留她。
本也没有多少日子了,无意和他们牵扯太多,但奈何,她们都不肯放过自己。
即使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她想过母亲不再疼爱自己是因为江稚鱼
但也没曾想到,为了能让江稚鱼顺利嫁给墨延衍,竟不惜冤枉和毁了她的名声也要将她送走。
想到这里,许清荷心里的酸楚浓烈地快让她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