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衣服扒了,我就不信她还能装。”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方伶怡还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可是,许清荷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和许府交代阿?”
“是啊,我父亲还在许尚书手底下做事呢。”
几个人面面相觑,生怕出了事连累自家。
“怕什么,谁不知道许清荷不受许家待见,就算,就算有什么事,许家也不会计较的。出了什么事,我担着。”
方伶怡都这么说了,比起许家不受待见的小姐,她们更不敢得罪了方府的掌上明珠。
几人犹豫了一会,还是三下五除二地把许清荷的外衣给脱了下来。
许清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无法阻止这么多人。
“方伶怡……我没有,拿你的东西。”
“不是你还有谁,那可是我方家的传家宝,除了你今日没人去过藏书阁!”
藏书阁?
许清荷这下全明白了。
今日上午,江稚鱼不慎崴了脚,许夫人非说要许清荷帮她去书院的藏书阁拿一本莫夫子的典籍。
“怎么?装不下去了吧?只要你现在交出来,并且向我跪地道歉,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见许清荷没有争辩,方伶怡顿时来了底气。
许清荷只是冷笑一声,随即闭上了眼。
“所以……所以,你争不过江稚鱼,你不仅性子跋扈,没想到你还蠢。”
一想到当日落水前,江稚鱼和二皇子恩爱的模样,方伶怡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闭嘴!”
方伶怡气急反手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声音响彻了整个亭子。
许清荷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在她仅剩的白色底衣上留下鲜红一片。
这下不仅是世家小姐,就连方伶怡也开始害怕起来。
许清荷倔强地抬起头,笑出了声,笑声听起来却那样诡异。
“今日,你若是,若是不能杀了我,来日……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你,你又能奈我何,我可是方府的大小姐!”
自她记事以来,即使出了天大的事,都有父亲母亲给她撑腰。
“那我……就叫你方府,再无人!”
许清荷歇斯底里地怒吼,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不停地喘着粗气,汗水,血水将她浑身打湿个遍。
一提到方家,方伶怡顿时也失去了理智,紧紧掐住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