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仗,着实让一旁路人叹为观止。
“殿下,王家半副身家皆在此,尽可拿去。”
墨倾辰缓缓走到了一支金丝楠木木匣子旁,里面赫然放着一座玉观音。
这是墨氏皇族开国之时,他的皇祖父赠与王家族长的,象征着两氏情谊,也是感念开国之时,王家祖上的贡献。
只是没想到时过境迁,王家如今竟没落至此。
墨倾辰想起小时候皇祖父常带着他去城楼上看京都,皇祖父曾指向一个灯火通明,永不瞑灭之地,他说这是所有战事的守备,也是守卫江山的底气。
这里就是兵马司。
兵马司守备虽不是大职,却是咽喉,所以即使过了百年,这兵马司守备还是王家胜任,这份信任和情谊,并不是千金能换的。
想到皇祖父,墨倾辰的眼眶有些湿润。
“投名状,我收到了,今日各位的话,我记住了,晚辈告辞。”
墨倾辰拿着那座玉观音,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堆满了院子的半副身家,墨倾辰除了玉观音什么都没有带走。
王氏夫妇看着这个坚挺的背影,心中很有感慨。
“夫人,从我见到九殿下第一眼起,我便觉得,他像极了他爷爷。”
贺氏缓缓站起身来。
“是,我相信我们没有做错决定。”
………………
“不要!”
许清荷奋力坐起身来,她有些虚弱地撑起了身体。
汗水打湿了被褥,她半响没有缓过神来。
刚刚她做了一个噩梦,梦中母亲亲手将剑刺进她的胸口,香梨为了挡下,也不惜被一刀抹了脖。
直到好一会儿,她缓过神来,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一切格外的陌生。
“有人吗?”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推门而出,但一进门似乎又意识到,男女有别,又低着头退到了屏风外。
“许小姐,您醒了。”
许清荷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空旷的房间里,冷冷清清,所有的物品都摆放的格外整齐,但看起来不像是女人的住所。
“你是谁,我在哪?
“属下阿影,主上命我在此守候,请您稍等片刻,主上马上回来。”
说完便真像影子似的消失了。
“喂……”
你的主上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