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洛洛仍低着头,双手交握地坐在长椅上等待。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提着。
这是什么意思?
她一抬眼,便看见了北月夜那张臭到极点的脸,一言不发地瞪着她。
“给我的吗?”易洛洛试探性道。
北月夜的脸色更臭,不悦道,“不给你难道是喂猪的吗?”
……还真是毒舌得可以。
为免北月夜继续发脾气,易洛洛赶紧接过了海鲜粥,识趣地道了谢。
北月夜重重地哼了一声,暂时不打算理她。
易洛洛快速地喝完了粥,胃里暖乎乎的,连带着身和心都暖了起来。
手术室的门忽然被打开。
易洛洛立刻就站起身,紧张道,“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但还需要观察。”
谢天谢地。
易洛洛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心里悬着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
几小时后,观察期过了的易轩已经清醒,然后被转移到了病房。
久别重逢的姐弟俩自然是抱在一起,互诉着彼此的思念之情。
易洛洛很敏感地发现,易轩说话很有条理很逻辑性,不再像以前那么孩子气。
“他的智商正在逐步恢复,现在也应该有十岁的水平。”
北月夜斜靠在一边,眼前姐弟俩的亲密让他觉得碍眼极了,“而且,现在医院正在寻找合适的心源。”
易洛洛心里顿时涌起无法言说的高兴和感激,她知道这些治疗还有心源一定要花费大量的金钱,如果是凭她一已之力,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到。
“谢谢你,北月夜。”
她的话语里带着无比的真诚。
“谢?你知道该怎么谢。”北
月夜唇角微勾,漆黑的眸子里似乎有光芒跳动,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易洛洛脸色红了红,轻咳一声,假装没听到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