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菲手中的餐刀一顿,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目光意味深长,“你一直这样阻止我,会让我怀疑你对蒋殊言有意思。”
“咳咳!”慕临席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这个女人脑子里成天都在想着什么?她以为人人都像她一样没节操地男女不忌吗?
他是认识蒋殊言,对方从小到大都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每每都被老爷子拉出来和他比对,可以说从小他都生活在这个“别人家的孩子”的阴影下,直到出国了才好些。
他现在不讨厌蒋殊言都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对对方有好感?除非脑子有坑!
裴玉菲一副抓了包的表情,“我随口说的,你激动什么?难道被我说中了?”
慕临席死都不愿背这个锅,“哪一个直男被质疑性取向的时候不激动?我喜欢的可是漂亮的女人。”
“那就行了呗。”裴玉菲勾了勾唇,不再开对方的玩笑,“既然你不喜欢他的话,那我就喜欢了哦。”
“你……”慕临席望着她含笑的眼睛,“真的喜欢他?”
“比珍珠还真。”
“不是玩玩?”
“不是。”裴玉菲回答得毫不犹豫,眸子里闪过一片亮晶晶的光芒,为她添了几分少女般的灵动。
慕临席的心莫名地一沉,说不出地憋闷,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倒是希望裴玉菲只是想玩玩而已。
“怎么?咱们的万花丛中过的美男杀手转性了?”他下意识不想分析自己的心理,语气如常地调侃对面的风流女人,“你是不是该把你身边的那些小玩意儿清理一下,再来说这些话比较有诚意?”
“这个你放心,该清理的都清理了,只等蒋殊言上勾……咳,是来到我身边。”
“你啊……”慕临席头一次看见视男人如草芥的裴玉菲,因为一个男人露出这样神采奕奕的表情,他不想再说那些身份家世之类的话来打击她的少女心,而且这样做也没用。
裴玉菲这个女人,敢想敢做敢当,不畏惧人言,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她的想法。
“这么喜欢他的话……我可以帮你。”
这一回换裴玉菲呛住了,一连喝了好几口水才缓过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慕临席耐心重复了一遍,“我可以帮你追他。”
“你为什么态度转变得这么快?感觉有猫腻。”裴玉菲不正经地猜测,“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其实你是暗恋我已久但无奈我心有所属,只能无私地成全了我的幸福……”
慕临席听见这样的话,喉头不由得一哽,面无表情地往她嘴里塞了一块牛排,“天黑了就做梦的毛病得治治,你现在还是别说话比较好。”
“反正我对蒋殊言没有好感,正好让你去祸害他。”
这个理由简直完美。
裴玉菲嚼着牛排,口齿不清道,“所以说……你要帮我是真的?”
“嗯。”
“一言为定。”裴玉菲觉得这一顿饭吃得简直是身心愉悦。
……
第二天下午,北氏别墅。
裴玉菲和慕临席应邀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