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她最?近都要?躺到快十点才?起,说是没精神,头晕,找朱大夫检查过,没什么问?题,我方才?熬了些红枣桂圆汤给夫人。”
“好?,我知道了。”
秦拂清知道母亲身体的情况,常年都很健康,多?半儿是因为在生?他的闷气。
走到门口,他又折回来,“汤熬好?了吗?”
伍钰说:“熬好?了,就是还有点烫。”
“端来吧,我送过去。”
“行,我给您拿个托盘。”
袁书礼是侧身面?冲着墙壁躺着的,她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没顾得上那细微的差别?,还以?为是伍钰来了:“别?给我端药,我不?喝。”
秦拂清将托盘放在方桌上,走过去蹲在床边,轻轻拍了拍被子:“妈,是我。”
袁书礼听到声音,转过身去,短暂愣神几秒,瞪着他说:“今天怎么舍得回来了?你不?是工作忙吗?”
“工作再忙也得看看家?人。”
“胡扯,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袁书礼两手按住床边,气得直接坐了起来,“你这段时间?正事不?干,天天往那公子哥们的聚会跑,忙什么了?”
“这又是听谁乱说的。”
“你管我听谁说的,还能冤枉你啊。”
其实不?用问?,秦拂清也知道会是谁出卖了他。
那些小辈们定是不?敢的,他们也犯不?着为这事去找傅沅宗,除此之外,他身边就只剩下那一个人。
秦拂清拽了把椅子过来,坐在旁边,诚恳地跟母亲认错:“妈,这段时间?忽略你们是我的错,但我不?是沉溺于酒池肉林,是为了结交朋友。”
袁书礼还是不?信,“你什么时候有这份心思的,不?是最?讨厌拉帮结派吗?”
“不?是拉帮结派,是向年轻人学习一些新的视角看问?题。”
见母亲不?出声了,只是脸还耷拉着,秦拂清耐心解释:“现在的社会变化太快,我们得学会适应。”
“对了,这次回来给您带了手工做的凤梨酥,您最?爱吃的,一会儿尝尝合不?合口味。”
袁书礼哼了一声,没给他好?脸色,话却软了下来,“提起这个我还真饿了,早上没吃饭,现在拿来吧。”
秦拂清微微一笑,站起身,从桌上端起那碗温度刚刚好?的红枣桂圆汤说:“在这之前,您得先把这碗汤喝了。”
。。。。。。
应付完袁书礼,秦拂清也没松懈下来。
他知道,母亲虽然爱生?气唠叨,但也算好?哄,真正难搞的是父亲那边。
晚上七点钟,暮色沉下来,高墙内笼罩着静谧的月光。
一家?人坐在客厅的餐桌前吃饭。
秦政庭反常地没提起他这段时间?失联的事,只简单聊了些家?常。
而秦拂清心里清楚,父亲越是这样?的态度,越代表还有更严重的后果。
就在他快要?吃完时,秦政庭忽然问?了几句他近期工作的情况。
秦拂清一一如实回答,父亲又问?:“你最?近在做什么项目?”
“给京大投资了智能机器人设计大赛,预计明年春天收尾。”
“还有别?的吗?”
“暂时没有。”
秦政庭当即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厉声质问?:“你就只会关注这一个行业是吧?忘了你们单位干什么的!”
这一声把旁边的袁书礼都吓一跳。